面上卻不動聲色，故作鎮定地挑眉。
“那你最好感謝我，帶你體驗了一把童年。”
蘇景帆無奈攤手。
“行行行，多謝姑娘賞臉。”
為了表達誠意，他丟擲一個誘餌。
“作為謝禮，晚上請你吃頓大的。”
楊景榮立刻擺手拒絕。
“不去，出門前跟老媽說過，找熱衣扎玩。”
“晚上還得回家吃飯呢。”
提到這個名字，蘇金 了一下。
“熱衣扎？”
那個名字對應的真人，正是後來在熒屏上留下諸多印記的熱依扎。
從《甄嬛傳》裡的冷豔妃子，到《長安十二時辰》中的堅韌女官，她的演技向來線上。可惜娛樂圈風雲變幻，她火得慢，走得也艱難。若非當年在機場因為一件外套引發關於“穿衣自由”的輿論風暴，恐怕至今仍在為熱度發愁。
這種爭議本身就帶著雙標色彩。同樣的衣著暴露，若是男子為之，恐怕早已被人指指點點，甚至被扣上流氓的帽子。唯獨女子，似乎總能在這套規則裡找到豁免權，即便旁人看著彆扭，也挑不出理來。這就好比那些低俗段子，男人看女人洗澡是變態，女人看男人洗澡就是正常社交，荒謬得讓人想笑。
楊景榮和蘇景帆的關係裡，熱依扎曾是個繞不開的話題。
早在組建什麼“姐妹團”之前，兩人聯絡緊密，社交媒體上的好友列表裡，對方的名字一直亮著。可不知從何時起，話頭少了，交集淡了。外界便趁機嘲諷楊景榮勢利，誰紅抱誰大腿。
蘇景帆沒接茬。人生漫長，能陪自己走到最後的摯友，本就鳳毛麟角。
見他沉默不語，楊景榮忽然湊近了些，眼神里帶著幾分試探：“你不會還惦記著我閨蜜吧？我警告你……”
蘇景帆趕緊擺手打斷，臉上寫滿無辜：“面都沒見幾次，哪來的心思？我有你就夠了。”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輕鬆，“只是覺得這名字挺特別，像是哈薩克族的？”
“你怎麼猜出來的？”
“多看書，書裡自有黃金屋。”蘇景帆賣了個關子。
楊景榮輕哼一聲，側過身去，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腿部線條，聲音拖得綿長：“那有沒有像我這般好看的‘顏如玉’？”
這套動作做得極盡嫵媚，偏偏身上那套學生裝顯得格格不入，透著一股刻意造作的違和感。
蘇景帆眼皮都沒抬，繫好安全帶，踩下油門，車子徑直駛向楊景榮家的方向。
見他不吃這一套，楊景榮討了個沒趣，默默整理好裙襬，也繫上安全帶，閉目養神。車內的引擎聲成了唯一的背景音，沒過多久，她便睡著了。
抵達目的地時，時鐘指向四點剛過。
楊景榮依舊沉睡不醒。蘇景帆看了眼後視鏡，決定不打擾她補覺。之前在遊樂場折騰了一天，疲憊是肯定的。直到五點時分，他才輕聲喚她。
楊景榮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揉了揉眉心，撐著車門下車。眼底的紅血絲出賣了她昨晚的熬夜，即便回到家，估計也是倒頭就睡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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