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這兩天打聽打聽寫字樓？”
宋倩坐在副駕上，點了點頭。
沒多會兒，車停在了公司樓下。譚恆鎖好車，跟宋倩一塊兒朝大樓走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一箇中年女人站在臺階上，手裡攥著一疊傳單，邊發邊嚷嚷。
“都來瞧瞧！堅韌教育就是個騙錢的機構！”
“他們收了我的錢，一直說馬上開課，結果我等了半個多月，連個電話都沒打過來！”
這一嗓子喊出去，周圍的路人紛紛停下腳步，圍了過來。
譚恆和宋倩互相看了一眼。
兩個人腦子裡同時閃過一個念頭——有人搞事情？
宋倩壓著火，走到那女人面前問：“大姐，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譚恆沒猶豫，直接掏出手機報了警。
碰上這種中年婦女，真要鬧起來，幾張嘴也說不清楚。
那女人拽著宋倩當圍觀群眾，一股腦兒往外倒苦水。
“千真萬確，你聽我說……”
沒多大工夫，**到了樓下。
譚恆主動走過去：“是我報的案。”
他三言兩語講清楚了情況。
那女人還矇在鼓裡，等反應過來，人已經被罵罵咧咧地塞進了車裡。
這事兒扯上了堅韌教育的名聲，譚恆和宋倩也跟著去了局裡。
到了地方，兩人才搞明白怎麼回事。
這女的跟同行沒關係，是實打實掏了錢的。
她說給孩子報了個班，錢交了，對方一直讓等，說課程安排還沒排好。結果拖了大半個月，連個開課的訊息都沒等到。她去微信上找那個招生的老師，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宋倩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我想見見那孩子。”
譚恆也覺得這要求不過分。
跟警方一打聽，那小孩正在學校上課，一時半會兒過不來，只拿到了照片。
宋倩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眉頭越皺越緊。
“我不是每個補課的學生都記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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