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你一個人跑來的？沒人跟著你？”
譚恆心裡犯起了嘀咕。
他記得清清楚楚，小明要麼在黛山精神病院待著，要麼就在黛山那傢什麼機構裡。
就是不知道這會兒劇情發展到哪一步了。
“寫題。”
小明抬起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譚恆。
“你是說……你想做題？”
“那你在這兒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看見不遠處有家書店，譚恆走進去挑了本數獨。
把書遞到小明手裡。
小明接過禮物，激動得不行。
衝著譚恆咧嘴一笑，那笑容又憨又傻。
這時候，一箇中年女人從店裡走了出來。
看見小明旁邊站了個陌生人，臉色立刻變得警惕起來。
“你是誰啊？”
她張嘴就問。
“譚恆，哥哥。”
沒等譚恆開口，小明先替他回了話。
中年女人一看這陣勢，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要知道在小明的世界裡，從來就沒有朋友這兩個字。
他向來只跟她一個人親近。
可現在，他竟然主動介紹譚恆，這變化大得讓她不敢相信。
中年女人眼裡的戒備一瞬間全沒了。
她滿臉驚喜地盯著小明。
也不管小明理不理她，一個勁兒地跟他說話。
譚恆看著這場面，心裡莫名其妙地覺得很舒坦。
“哥哥，來黛山。”
小明把視線轉到譚恆身上，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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