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進的是法務部。”
“可惜我沒律師資格證，只能繞點遠路。”
面對栗娜的善意，戴曦很直接地說了實話。
“那現在也算是心願達成了嘛。”
“開頭挺順的，以後肯定會越來越順。”
栗娜笑起來，特別有感染力。
戴曦在旁邊也能感受到那份真心的鼓勵。
“哎，那天在餐廳……”
栗娜還是沒忍住，打聽起戴曦兼職的事。
“我現在雖然進了法務部當助理，可基本工資也就五千塊。”
“北京房租什麼價你又不是不知道，除掉租房和水電網費，日子真挺緊的。”
戴曦也沒藏著掖著，直接把自己的情況攤開來。
“沒事的，會好起來的。”
栗娜拍了拍她的肩，算是在給她打氣。
當天下午，栗娜進了總裁辦公室，跟譚恆聊工作上的事，順嘴也提了戴曦。
“老闆，咱公司要是有人身兼好幾份工，幹活效率肯定上不去。”
“再說了，員工真想好好幹，總得先養活自己吧……”
栗娜說了一通，譚恆沒急著回話，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
等她停下來，他才抬眼看向她。
“你是想讓我給你漲工資？”
譚恆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栗娜知道老闆是故意裝傻，也挺無奈。
“老闆，我這人吧，就覺得公司裡有些部門助理，基本工資給得有點低了……”
她這話說到後頭，聲音越來越小，擺明了是自己心裡都沒底。
看她這模樣，譚恆一下笑了。
“那可能是，她沒在我跟前亮一亮真本事。”
迎著栗娜那滿臉不解的表情，他繼續往下說。
“我給人開多少薪水，全看這人值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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