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你啥人，我還真以為你偷了我的資料。”
譚恆接過檔案，眼睛掃過上頭的數字。
“這專案能成，全靠你……”
他邊看，邊隨口說著客氣話。
安迪擺了擺手：“場面話就別說了。時機一到，你該撤就得撤。”
“後期砸進去的錢，收益率上不去，回款週期還拖得老長。”
譚恆聽完，輕輕點了下頭。
身後的栗娜一直保持著得體的笑，安安靜靜站著，一個字都沒插嘴。
這時候，安迪手機響了。
她低頭看了眼螢幕，眉頭立刻皺起來。
手指一按，直接掛了，順手把手機塞回包裡去。
“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下次有合適的活兒，再聊。”
寒暄了兩句，安迪轉身出了申公豹風**司的大門。
回晟煊集團的路上，手機一直震個不停。
被吵得煩了，她總算接起電話。
“包總，你是不是閒得發慌？”
一句話砸過去，語氣冷得能掉冰碴子。
電話那頭愣了兩秒，但很快又恢復了嬉皮笑臉的調調。
“忙是真忙，可再忙也得抽空跟你聊聊嘛。”
“這週末有空沒？我訂了個度假村，一起過去放鬆放鬆？”
包奕凡遞出邀請，語氣裡帶了點期待的味道。
安迪想都沒想，一口就給回絕了。
話剛撂下，她直接把電話掐了。
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直奔公司方向衝過去。
她壓根不知道，這會兒包奕凡正坐在譚宗明的辦公室裡，倆人聊得熱火朝天。
“又讓人給拒了？”
譚宗明端著茶杯，語氣裡全是幸災樂禍的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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