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譚恆故意扔出來的。
這場談判，說白了就是楊柯的一道考題。
三個人進了酒店，推開包廂門。
對方地產公司的老總已經坐在那兒等了。
一見譚恆進來，那人立馬起身迎上前。
“譚總，久仰大名啊……”
對方嘴裡說著客套話，譚恆只是淡淡一笑，應付了兩句。
酒桌上，誰都不急著提正事兒。
推杯換盞之間，聊的全是些無關痛癢的閒話。
吃到一半，那老總終於坐不住了。
“譚總、楊總，說實話，要不是我手上樓盤太多，也犯不著找風投。”
“但今天跟兩位聊了聊，覺得你們挺靠譜……”
老總說得眉飛色舞。
譚恆沒接腔，自顧自夾菜。
旁邊的栗娜，一直往他碗裡添菜。
楊柯終於開了口，聊的是投資金額和股份怎麼分這事。
對方聽完，臉瞬間沉了下來。
“楊總，你提的這個方案，我們這邊沒法接受。”
黃總語氣很重，像是吃了大虧似的。
“譚總、楊總，你們要真有誠意，就得按我的條件來。”
譚恆沒接話，只聳了聳肩，偏頭看了楊柯一眼。
楊柯臉上掛著一抹不急不緩的笑，活像只老狐狸。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遞了過去。
“黃總，別急，先看看這個。”
黃總接過來，低頭一看，瞳孔猛地縮了縮。
“楊總，風**司查專案我能理解，但你查到我們財務部頭上，是不是過了？”
那份檔案，是地產公司過去整整五年的財務報表。
賬面上清清楚楚地寫著——資金鍊早就斷了，全是靠虧空在撐著。
眼下就等著大筆錢砸進來，把那些爛尾的樓盤給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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