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突然響了。
螢幕上跳出來的名字是江萊。譚恆手指一劃，接通了電話。
那頭傳來一陣慢悠悠的笑聲：“小帥哥，忙什麼呢？”
譚恆沒吭聲，電話裡安靜了兩秒。
江萊又笑了：“怎麼著，帥哥變啞巴了？算啦，本來想跟你說點訊息，既然這樣那我就掛了啊。”
她這話擺明了是故意的，語氣裡帶著挑逗的味兒。
譚恆聽出來了，順著話頭問了一句：“查到了？”
電話那頭的江萊挑了挑眉，語氣裡透著得意：“反應不慢，我電話一打你就猜到了。”
說完她頓了兩秒，又補了一句：“你上次說的那個水漫庭專案，我讓我哥去查了一遍，順著線索挖出來一個人。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你們投資出問題，就是他搞的鬼。”
江萊說話不緊不慢，可說到關鍵處猛地停了，話鋒一轉：“想知道是誰？說兩句好聽的話哄哄姐，說不定我一高興就直接告訴你了。”
譚恆聽完她這副傲嬌的語氣，忍不住笑了一下。
“江萊姐，你想聽什麼樣好聽的話？要不你先教教我，我學完了再跟你說。”
這一下，倒把江萊給問愣住了。
栗娜推門進了辦公室。
譚恆正靠在轉椅裡，手指搭在扶手上，沒抬頭。
她踩著高跟鞋走近，把一沓檔案擱到桌角：“老闆，查清楚了。水漫庭那個專案卡住的原因，我找著了。”
譚恆抬了下手，示意她停下。
“薛之荔？”
栗娜動作一頓，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她張了張嘴，愣了好幾秒，才憋出一句：“老闆，你是不是背地裡偷偷學了算命？”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資料，正是薛之荔的簡歷。
這人剛從國外回來，在風投圈裡名聲不小，投的專案收益率一個比一個離譜。專案部那邊反饋，薛之荔也在盯水漫庭這個盤子。
“算個屁命。”
譚恆往後一仰，椅背壓得吱呀響。
“說說看，什麼情況。”
栗娜平了平呼吸，把調查來的東西倒了個乾淨。
譚恆一邊聽，一邊點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行，我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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