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剎那，紅凱腦子裡閃過當年和瑪伽傑頓的那場仗。
那次，他沒護住自己的女人。
這回，他又沒護住自己的同伴。
紅凱死死盯著眼前翻騰的火焰，眼眶都快炸開了。
玉依姬的影子早就沒了影，只剩幾顆光點飄在半空，緩緩往天上飛去。
夜色像墨汁一樣潑下來。
林軒靠在巷子口的牆邊，手指間夾著根被捏得變了形的煙。
他剛把菸嘴湊到唇邊，褲兜裡突然震動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蹦出來個沒存過的號碼。
接，還是不接？
林軒盯著那串陌生的數字，心裡頭打起了鼓。
現在這年頭，不認識的電話打過來，十回有九回準沒好事。
手機又響了。
螢幕上沒存名字，號碼陌生得不能再陌生。
林軒盯著看了兩秒，心裡頭大概有了數——不是催債的，就是賣骨灰盒的。
但他還是接了。
“林軒？”
那頭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刺耳的沙啞。
“嗯。”
林軒吐了口煙，眼睛眯起來，語氣淡淡地問，“你誰？”
“你老子欠了我們三萬，三天內，一分不能少。”
對方話說得慢悠悠的，可每個字都像釘子，扎得人難受。
“不然，你自己掂量著辦。”
林軒愣了一瞬。
他爸？債？
那個老東西三個月前就溜了，留下一堆爛賬。
“他欠的錢找我？”
林軒把菸頭扔地上，鞋底踩了踩，碾碎了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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