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別哭。
我沒哭。聽聽吸了吸鼻子，就是……就是太感動了。
高二的學習壓力明顯大了很多。
文理分科之後，顧川的理科成績更好了，物理尤其突出。他是物理競賽國家集訓隊的成員，下學期還有全國決賽要參加。
聽聽選了文科，政治歷史地理，每一科都需要大量的記憶和理解。她的文科功底很好，但數學和英語還需要加強。
小川，某一天晚自習，聽聽說，我數學有道題不會。
哪道？
聽聽把題目遞給他。
顧川看了看，是一道函式題，需要用到導數和極值的知識。
這道題需要用導數。他說，先求導，然後……
他一邊說，一邊在草稿紙上寫下解題步驟。講得很細緻，很清晰。聽聽聽得很認真，很快就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她說，我想了好久都沒想到。
以後有不會的題就問我。
可以嗎？不會耽誤你學習嗎？
不會。教你也是複習。
聽聽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小川，你真好。
顧川看著她，沒說話。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十月的國慶節，兩人一起去看了電影。十一月的運動會，顧川參加了男子100米跑，拿了第一名。聽聽在場邊為他加油，喊得嗓子都啞了。十二月的冬天，第一場雪落下，兩人一起在樓下打雪仗、堆雪人。一月的元旦，兩家人又聚在一起吃年夜飯，慶祝新的一年到來。
小川，除夕夜，聽聽說，新的一年，你有什麼願望？
顧川想了想：希望我們都好好的。
就這樣？沒有別的了？
有。希望我們能一直在一起。
聽聽笑了。
這個願望，她說，我也一樣。
窗外的煙花綻放，把夜空照得五顏六色。
。了始開又，年一的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