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川應道。
“我太鑽牛角尖了，”聽聽說，“總想著要考好，要進步，要追上你。結果把自己逼得太緊，反而什麼都做不好。”
“慢慢來。”顧川說。
“嗯，慢慢來。”聽聽說，然後轉頭看他，“小川，謝謝你。每次我撐不住的時候，你都在。”
“應該的。”顧川說。
“不是應該的，”聽聽說，“是你在，所以我才能撐住。”
顧川沒說話，只是看著江面。江水在夕陽下泛著金光，很美。聽聽在他身邊，呼吸平緩，情緒穩定。這樣就好。
走了一個小時，回家。聽聽說累了，想早點睡。顧川送她到門口，看著她進門，然後自己回家。
晚上，顧川在房間整理聽聽的學習情況。物理是弱項，要補，但不能硬補。她壓力太大，需要減負。他重新調整了她的學習計劃：物理每天只學一小時，重點在基礎概念和典型題，不做難題。數學和語文保持，英語加強。每天必須有一小時休息，週末必須有一天不學習。
他列了詳細的計劃表，第二天給聽聽。聽聽看了，眼圈又紅了。
“小川，你對我真好。”
“應該的。”顧川說。
“不是應該的，”聽聽說，然後笑了，“但我接受。”
從那天起，聽聽按新計劃學習。壓力小了，效率反而高了。物理雖然還是弱，但不再害怕，慢慢有了興趣。數學和語文穩步提升，英語進步明顯。臉上有了笑容，睡眠好了，精神好了。
期中考試前三天，顧川給聽聽做了次模擬。數學95，語文92，英語90，物理78。總分355，在年級大概三十名左右。聽聽對這個成績滿意。
“小川，我覺得我能考好。”
“嗯，你能行。”顧川說。
期中考試如期而至。兩天，五科。聽聽考得很認真，但不再緊張。考完，她覺得還行，應該能保持三十名左右。
成績一週後出來。聽聽年級二十九，物理81，數學96，語文93，英語91，總分361，進了前三十。她很高興，打電話告訴顧川。
“小川，我二十九！進前三十了！”
“嗯，很好。”顧川說。
“物理81，雖然不高，但進步了！”
“嗯，進步了。”
“小川，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崩了。”
“是你自己努力。”顧川說。
“是你幫我調整的。”聽聽說，“小川，有你真好。”
顧川握著電話，心裡很暖。聽聽的進步，比他自己拿第一還讓他高興。
“嗯。”他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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