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聽聽天沒亮就醒了。
她輕輕下了床，沒驚動顧川。走到衛生間，關上門，把昨晚去藥店買的驗孕棒拿出來。說明書又看了一遍，然後拆開，測。
等結果的那幾分鐘，她覺得特別長。
門被敲響了。
聽聽。顧川的聲音在外面，醒了嗎？
醒了。
測了嗎？
在測。
門外安靜了。隔了一會兒，顧川又說：我進來了？
聽聽說，還沒出來。
又過了一會兒。
聽聽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槓，紅的，清清楚楚。跟昨天一樣，沒有變。
她深吸了一口氣，拉開衛生間的門。顧川站在門口，一夜沒睡好，眼圈有點青。他看見聽聽的表情，心先提起來了：怎麼樣？
聽聽把驗孕棒遞給他。兩條槓。
還是兩條。聽聽說。
顧川低頭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笑了一下：那沒跑了。
聽聽說，沒跑了。
兩個人站在衛生間門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都沒說話，但都笑了。
那我——顧川搓了搓手，我給媽打電話。
等等。聽聽拉住他，先去醫院確認了再說，牢靠一點。
對，對。顧川冷靜下來，先去醫院。掛什麼科？
婦產科吧。聽聽想了想，我先查一下附近的醫院。
不用查，就去市一院。顧川說，我媽說那兒婦產科好。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出了門。大橘蹲在門口，看著他們換鞋，喵了一聲。
我們出門，你好好看家。聽聽彎腰摸了摸它的頭。
去醫院的路，顧川開得很慢。聽聽坐在副駕，看著窗外，手一直搭在肚子上。
緊張？顧川問。
有點。聽聽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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