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吃完飯，兩人順著街道慢慢往酒店走。
北京八月底的晚上挺舒服的，不冷不熱，風裡帶著點涼意。
小川，聽聽忽然停下腳，我想問你個事兒。
你以後想幹啥？
顧川想了想：你想聽真的？
當然。
我想……他看著遠處的天，我想成為個有用的人。
啥叫有用的人？
就是……顧川想了想，能幫到別人的人。
聽聽看著他，眼裡帶著好奇：你咋突然這麼高尚了？
不是高尚。顧川說，是真的想法。
為啥？
顧川沒吭聲。
為啥？
因為他活了兩輩子。上輩子他一直在追積分和技能，卻忘了人活著不只是這些。
這輩子，他想活得不一樣。
小川？聽聽拽了拽他袖子，你咋不說話了？
沒啥。他回過神，就是想起了一些事兒。
啥事兒？
秘密。
啥秘密？聽聽眼睛亮了，告訴我唄！
不告訴你。
小川——
以後你就知道了。
你……聽聽氣得直跺腳，你就會弔我胃口！
顧川笑著揉了揉她腦袋：走吧，回酒店。
兩人順著街道往回走，穿過北大東門，回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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