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可以接受。
對方最讓你受不了的小習慣。我先答——你晚上洗完澡不把地漏上的頭髮清理乾淨。
那是你的頭髮。
……你質疑我。
你掉頭髮掉得比我多，地漏上的頭髮有百分之九十是你掉的。我只是沒替你清理。
你這事怪我了？
我沒有怪你，我只是在糾正你的邏輯。
我頭髮掉那麼多為什麼還沒禿。
…………
最終這個所謂的默契問答還是沒做完。後面的問題越看越不像默契問答，到更像是互相找茬，聽聽果斷的就停下了。
…………
第二天早上，兩人上午沒課。
聽聽是被大橘踩醒的。貓踩在她胸口，把她的睡衣踩出四個爪印。她把貓從胸口拎起來放到顧川那邊的枕頭旁邊，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顧川已經醒了。他蹲在地上用抹布在擦牆角的灰。
你在幹什麼。
大掃除。暖氣片後面的灰太多了。
聽聽從床上坐起來，頭髮像個炸開的毛球，搓了搓眼睛，看了眼時間。八點四十五。
她磨蹭了半小時才真正從床上爬起來。起床之後領了任務分配：她負責擦灰塵和整理茶几。顧川負責拖地、擦窗臺、清理暖氣片縫隙。
等把全屋掃完的時候已經中午了。床單、被套、枕套都換了新的。
聽聽癱在乾淨的床上，把臉埋進被子裡。被子還帶著洗衣液的留香，是那種淡淡的花香，像在太陽下曬過的棉被。
剛換的床單好香。
顧川也在床的另一側躺下了。
聽聽把臉重新埋進被子裡，悶了一會兒，又抬起來，挪過去靠近了一點。她聞到顧川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把胳膊搭在他身上。
顧川睜開眼睛。他的手繞過聽聽的腰，手臂收緊。聽聽順勢整個人趴在他身上。
然後，大橘在客廳把貓碗踢翻了。陶瓷碗翻倒的聲音把兩個人嚇了一跳。聽聽的額頭撞到顧川的下巴，兩個人都哎了一聲。聽聽從他身上爬起來，走到客廳，大橘坐在空碗旁邊，表情非常從容的嗷了一聲。
你的碗空了關我什麼事。
大橘嗷了一聲。
又不是我吃的，一點都不會看氣氛。
顧川從她身後走過來，彎下腰把貓碗翻過來，去櫥櫃添了一勺貓糧。好了好了，你和貓較什麼勁啊，它又不懂你說的話，都中午了，它肯定也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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