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份。我吃不完。
不一會兒，抄手端上來。花椒和芝麻的香味混在一起。
聽聽吃了一口。
太辣了。
自己點的。
我又沒說不好吃。就是太辣了。舌頭麻了。
她又吃了幾個然後把碗推給顧川。
你幫我吃完。
顧川看了一眼碗。沒說話，把她的碗挪到自己面前，倒了一半到自己碗裡，然後把剩下的湯和幾個抄手又遞回去。
再吃幾個，不然下午容易餓。
聽聽點點頭接回來。
……
從店裡出來之後時間差不多了。兩人往回走。
到家的時候大橘正趴在院子裡的碎石地上。四個腳開啟，肚子貼著地面，整隻貓攤成了一張橘色毛毯。它聽到房車引擎聲之後都沒起來，只是把腦袋轉過來看了他們一眼。
好懶。
曬石板是這樣的。
聽聽蹲下來用手指點了點大橘的鼻尖。
它在碎石地上翻了個身把肚皮朝向天，四條腿往外翻成八字。
曬太陽曬傻了。
一直都傻。
大橘忽然翻身站起來。走向桂花樹，樹下有一隻白色的蝴蝶。蝴蝶停在樹根旁的地面上，翅膀一張一合。大橘貓著腰低伏前進，屁股扭了兩下。
蝴蝶繞著桂花樹幹往上飛，飛過了院牆。
大橘低下頭繼續蹲在原地。
飛走了。
等下一個吧。
顧川把房車的側門鎖了。聽聽已經把葡萄拿進廚房，過水、瀝乾、放進冰箱冷藏格。
昨天說的今天做魚，我們給忘了，魚都沒買……聽聽在邊上說。
明天買，張伯說村口有一家養魚的，明天去那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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