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三天假，兩個人哪都沒去。
第一天在家睡到自然醒。聽聽說她要把這學期缺的覺全補回來。結果睡到中午十二點，被大橘的貓爪拍臉拍醒了。
大橘你幹嘛——
大橘坐在枕頭上，一隻前爪搭在聽聽臉上。見聽聽睜眼了，它收回爪子舔了舔，然後轉頭看向食盆的方向。
它餓了。
餓了不找你老扒拉我幹嘛。
誰知道它怎麼想的呢。
聽聽掙扎著從被窩裡爬起來去給大橘加貓糧。大橘跟在後面小跑。
第二天顧川開始做寒假計劃。
他坐在書桌前開啟電腦，新建了一個文件，標題是寒假安排。聽聽趴在沙發上看綜藝，偶爾往他那邊瞟一眼。
你在寫什麼。
寒假安排。
你連放假都要做計劃？
不做計劃容易浪費時間。
放假的精髓就是浪費時間啊。
顧川沒理她，繼續打字。聽聽從沙發上爬起來，趿拉著拖鞋走到他身後，趴在椅背上看著螢幕。
一月十二號放假……二月二十號開學，一共三十九天。
你列了這麼多項。學新程式語言看書健身研究菜譜——你是放假還是進修。
放假也可以學東西。學自己想學的不痛苦。
……你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而且我列的都是我自己想學的。沒有人逼我。
聽聽仔細看了看螢幕上的列表，發現中間有一行字。
陪聽聽逛街，每週至少一次
……這個也算計劃？
當然。重要事項必須列入計劃。
那我要加一條。
什麼。
陪顧川學習——每次至少陪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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