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小江扯了扯衣領:“我談生意也不穿這樣好吧,何況他不待見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隨便他吧。”
“對了,你吃飯沒?”
“沒啊,本來還想叫你去喝酒的,你這樣子我都覺得有些丟臉。你能不能換套衣服,我怕你把我豔遇嚇跑了。”
徐慶生也恢覆了正常的樣子,抬起手來看看時間:“聽說你搬了新家,你家遠不遠?”
“還好,你如果不急我可以回去洗個澡。明兒剛好還是下雨,沒什麼活兒,可以陪你喝幾杯。”
“成,那走吧。帶我參觀一下你的大——房子。”
紫色和黑色的車相繼從大廈的車庫駛出,半小時後,隔著濃濃的雨霧,徐慶生看到了甫小江描述的那棟屋子。
“我靠!連車位都只有一個。這咋住人啊?”
甫小江讓他把車停了進去,自己則停在路邊冒著雨跑回了車庫。徐慶生嫌棄地看著這個已經開始掉牆皮的車庫,向一旁邊正在開門的甫小江抱怨。
“你爹真一分錢沒給你啊?你千挑萬選就選了個這個破地方?”
“破地方?”甫小江推開門,抖了抖頭髮的雨水,高大的身體佔據了半邊過道。
“你徐大公子站著說話不腰疼,您出來打工試試呢,五十年估計都買不起這棟房子。”
“那你意思是你已經很厲害了?”
甫小江臭屁地抓了抓短髮:“一般吧,反正比你還是強點兒。”
“切!”
兩人一邊拌嘴,一邊走馬觀花地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徐慶生和甫松柏一樣,都對這個“小地方”沒什麼興趣,二樓他走到樓梯口看了一眼,一眼到頭的裝修,看著就沒有心情。
甫小江很快光著膀子從浴室出來,徐慶生已經翹著二郎腿開了一把鬥地主,他無語至極,越過他光著腳往樓上走去。
站在衣櫃前,他pass了以往最愛的黑色白色灰色短袖,而是罕見地猶豫了起來。
徐慶生帶他去“喝酒”的地方一般來說不是什麼正經的場合,再結合他的性取向,自己還是穿得“保守”一點比較好。
米色襯衣再加上一條卡其色休閒褲。甫小江還特意找了個黑色鏡框帶上,平時凌冽張牙舞爪的氣勢很快收斂,看上去反正沒有那個帶著十字架耳釘的男人醒目。
“我靠,你穿的什麼東西。還不如剛剛那套工服呢!”
徐慶生一看到他這副打扮瞬間下頭,跳起來開始挑刺。
“你剛剛那衣服多顯身材,你遮住幹嘛啦!露啊!不露不白練了?”
甫小江白了他一眼,慢悠悠捲起衣袖。
“露給誰看?我可對那些男人沒興趣。”
“你這人!你打扮了是給我漲面子呀!你這樣走出去,就像個傻大個似的!”
“哎呀別逼逼了,快走吧,老子餓得都吃得下一頭牛了!”
甫小江抓起鑰匙催促還在逼逼叨叨的人,徐慶生非要他換衣服,兩人在門口僵持不下。最後只得隨了徐慶生的意,把他的鑽石耳釘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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