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萌最喜歡甫小江的就是這點,他年紀小卻沒有當老闆的架子,對工作又特別認真,還捨得開工資,在這裡幹活的幾年裡,錢這方面,舒萌沒有被虧待過。
她手上的lv包,腳下的香奈兒拖鞋,都是榮譽的獎章。
“江哥好帥哦,這麼帥的男人怎麼沒有女朋友呢?”
“你一邊兒玩去!小心等會兒踩到你。”
舒萌卻沒動,抱著手臂在旁邊看著甫小江撅著屁股在鋼架子上敲來敲去。
“江哥,我今天下午去醫院了。”
甫小江的身影楞了一下,然後恢覆了平靜。
“是嗎?肩膀還疼嗎?”
“不疼了。”
“不疼了就好,你就不信你江哥,以為我會害你。”
甫小江聲音明明和之前一樣,但舒萌還是覺得他有些緊張。
“對了,我好像看到紀醫生了,他好年輕啊。我還以為做理療的都是糟老頭子呢。”
“......是吧。”甫小江坐在臺子邊緣擦了擦汗,笑得八顆牙齒都露出來了。
“我之前也以為是個老頭,人家可是醫科大學的研究生,他技術還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就是......你不是說你倆認識嗎?他說,他和你不熟。”舒萌小心翼翼看向甫小江,發現甫小江的笑容慢慢收起,掩飾性地抬起手臂擦了擦額頭的灰。
“他害羞。”
“他說他沒要你的票。”
“......”
場內逐漸坐滿了人,甫小江突然覺得好熱,熱得他不停地用手扇風。
“江哥,你.....為什麼要送票給他啊?那個紀醫生,我感覺他是、是個....”
“他是gay,但我不是!”
甫小江跳下高臺,快速說了一句,他撐著腰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舒萌仰著頭看著他因為忙碌沒來得及刮掉的淺淺一層鬍渣,突然笑了。
“我是想說,我感覺他是個很不懂禮貌的人。你作為他的患者感謝他送他張票很正常吧?”
“.....”
甫小江完全被她不按套路出牌給打懵了,他偏著頭,睥睨著自己的下屬,真想撬開她腦殼看看她在想什麼。
“你說得對,他很不懂禮貌。我要去吃飯了,你還看不看演唱會?不看把票給我。”
“沒門!你不是有一張嗎?”
舒萌白了一眼,扭著屁股回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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