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嗎？”
“有！舒、舒萌讓我問你，什麼時候來人比較少？”
“下午三點之後。”
“噢噢......”
“還有事嗎？”
紀寧又問了一遍，甫小江卻憑直覺不想掛，他舔了舔嘴唇，眼睛也落在紀寧洗完澡殷紅的唇上。
“紀寧，你今天約會順利嗎？”
鏡頭裡的紀寧明顯楞了一下，隨後毫不避諱的點點頭：“還挺順利的。”
聽到這個回答，甫小江就莫名其妙感到厭煩。他一屁股在路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很優秀嗎？還是很帥？”
紀寧也換了一個姿勢，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立著對準自己的臉，從旁邊掏出一個保溼霜往臉上擦。
和甫小江看過舒萌化妝不同，紀寧擦臉的動作並不女氣，略顯隨意的扣了一坨乳霜在臉上打圈，那張臉上的表情也格外的冷淡。
“還行，好像是個大公司的總經理吧。”
“......很有錢？”
紀寧擦完臉，抽了一張紙擦了擦手指。動作仔細，聲音輕柔，像是在和親密好友聊閨中密事。
“應該，反正比我有錢。”
“活兒很好？”
甫小江不停追問，眼睛一直看著紀寧那雙手，幾乎是沒經過考慮，這句話就那麼順利的冒了出來。
“......”紀寧的手一頓，抬眸看著甫小江，有些莫名其妙。
“你關心這個幹什麼？”
甫小江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他捏了捏手指骨節，眼睛慌亂的看向小區泳池旁邊那顆開得熱烈的安德烈玫瑰。
“就問問，好奇不行嗎？我不明白，為什麼男人會喜歡和男人......真不覺得噁心嗎？”
紀寧已經習慣了這個問題，那個軟體上也不都是同類，還有很多獵奇的人，致力於把每個人拉回他們覺得所謂的“正軌”。
“有什麼噁心的，有些國家的總統都已經公開出櫃來，沒想到甫老闆還這麼保守。”
“那你、和他做了嗎？就是和今天和你約會的那個人？”
甫小江看見紀寧緩緩搖了搖頭，紀寧也不知道為什麼選擇了對甫小江說真話。
“沒，我還沒拿到他的體檢報告。”
“......如果下次拿到了呢？”甫小江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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