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掀開被子站起來，紀寧被他嚇了一跳，手機都差點沒拿穩。
“你又幹什麼？一驚一乍的。”
甫小江趕緊搖手：“沒事沒事，我就是想起來活動活動。”
有時候紀寧覺得甫小江很像比格，就是那種莫名其妙就發瘋的瘋狗。但奇怪的是他好像已經習慣了，揉了揉額頭，看向那個略顯尷尬的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直接說。”
“.......真要我說？”甫小江站在地毯上，燈光打在他的鼻樑上，投下大片的陰影。紀寧心想，這世界上居然還有打頂光也不醜男人。
“你說啊，我做好準備了。”
“我想上床睡覺。”
“不行。”
“你不是說你已經做好準備了？”
“所以我說不行。”
兩人對視，紀寧面無表情，甫小江著急無錯。
“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你不是在追我？”
“啊？”甫小江呆住了。不敢置信的往前走了一步。
“你允許我追你了嗎？”
紀寧沉默兩秒，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我說了嗎？我沒允許。”
“那你剛剛......”
“沒允許你就不追了嗎？”
“我不是容易放棄的人。”
紀寧笑了，有點無奈，語氣低緩又因為夜晚顯得有點繾綣。
“所以我說，不同意你就不追了嗎？”
“追，那我要上床！”甫小江好像懂了，原來羅一真的說的是對的，他死皮賴臉就可以追到紀寧的。
“還是不行，不管你問多少遍，我都不會答應的。”
紀寧側過身子，轉向甫小江的另一邊。他還不忘囑咐身後的人。
“記得定七點的鬧鐘，八點你要在1818裡面阻攔我哥接親。還有，把燈關了，我要睡覺了。”
身後的人確實很乖，把燈關了。白色的兩層窗簾隔絕了一些夜晚的光汙染，屋裡此刻像是籠罩著一層灰白色的薄紗，很適合冥想，或者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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