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對了,聽說你也是在京市讀的大學,你是去找你同學玩兒了嗎?還說下午打麻將呢。”
紀寧搖了搖頭:“沒,在房間裡參加了一下午醫院的遠端會議。”
“哦噢......那挺忙的,看來你也是醫院的中流砥柱呀!”
紀耀在旁邊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紀寧看見了,他不在意的點點頭坐下。終於扮演了一次乖孩子。
彭莉也不知道是不是下午打麻將贏了,晚上臉色特別的春風得意,她不由自主的說起她的女兒,說在場的每一個女孩子長相都比不過肖雪。樸樸聽得很不是滋味,但又不方便打斷她,隨後還是紀大山體現了一家之主的威嚴,才讓彭莉閉嘴。
紀耀的臉面被反覆拉扯,一晚上喝了好幾杯白酒,在樸樸的勸說下才停了杯子。
本來婚禮就是按照樸樸這邊的規矩,自然也沒有什麼鬧洞房這麼一說。晚宴後樸樸和紀耀站在門口送別了來賓。紀寧、甫小江、徐慶生三個人站在花壇旁邊抽菸。
徐慶生一看甫小江和紀寧自然而然的站在一起,酸不溜秋的話從煙霧裡冒了出來。
“喲,某人不是說以工作為重,暫時不考慮戀愛的事情嗎?”
甫小江一隻手偷摸玩著紀寧的手鍊,一隻手夾著煙看向徐慶生,眼神輕蔑。
“你瞞著我的事兒我還沒有給你算賬呢。”
“算賬?那要不要我現在就告訴樸樸,我昨晚上獨守空房?”
紀寧在旁邊嗆了一口,他想起甫小江編的那些藉口,想要證實一下。
“慶生,甫小江說你睡覺要摟著他,是真的嗎?”
“我糙!誰摟他啊!我看到他都要萎了!”
紀寧覺得甫小江不應該有這麼不堪,徐慶生繼續說:“你別誤會啊,我倆完全只是朋友,我對朋友一點兒想法都沒有。他這麼糙,這麼笨。我可懶得調教。”
“喂!你別把我說的像狗一樣!”
“你不是嗎?說話老直男了,能氣死個人!”
兩人很快拌嘴起來,直到樸樸走過來,邀請他們繼續第二場,回憶童年之旅。
甫小江看向紀寧,紀寧無辜回望他:童年之旅應該不包括我吧?
徐慶生受不了兩人的眉目傳情,攔著紀寧的肩膀就把他往路邊的車塞。
最後憶童年的人群擴大到了十一人,六個伴娘伴郎,紀耀,紀寧,樸樸,甫小江,徐慶生。
樸樸在二環內最繁華的酒吧開了個二樓的包廂,十一人坐在寬大的沙發上看著樓下的熱舞。樸樸旁邊坐著徐慶生,徐慶生旁邊的甫小江。
樸樸似乎對甫小江的公司很感興趣,一直問他公司的事兒。最後徐慶生乾脆和樸樸換了個位置,這下樸樸更是恨不得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貼在甫小江耳邊說話。
紀寧最開始還看著樓下的歌舞表演,後來實在是受不了。抱著胸,冷眼旁觀。
甫小江覺得有些煎熬,但樸樸終究是他的發小,總不好明著拒絕。
紀寧也知道,但他就是覺得煩。
紀耀喝多了中途出去上廁所了,徐慶生和幾個伴郎伴娘正在拼酒,樸樸貼在甫小江身側問他公司那個創意總監帥不帥,甫小江一邊往紀寧身上靠,一邊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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