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總比沒錢好。但要是像你家那麼有錢,我肯定不上啊。”
甫小江沒理她,揮揮手繼續說:“我說出來你肯定覺得我很凡爾賽,我家裡發家是比較早,小時候也沒缺過吃穿。從小父母也很愛我,他們兩個人也不吵架。我哥哥也很聰明,也很讓著我。我、我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對這個家裡有什麼不滿。”
“......”
“逃課,騎摩托,去徒步玩兒極限運動。這些我十八歲之前都做了個遍。正常人是不是會被家裡打個半死然後改過自新?我不是......我媽打了我還要對我說對不起。她們覺得是因為從小沒有照顧好我所以我才叛逆的,於是特地帶我出去玩兒了一年。”
“......你確實挺凡爾賽的。”舒萌的酒都無語醒了。
“其實那一年我覺得空虛極了。”
“理由呢?”
舒萌不懂,這麼爽的人生,還會空虛?
“理由......大概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被愛吧。”
甫小江低下頭,看著自己親手賺錢買的阿瑪尼西褲,抖了抖菸灰。
“這是什麼鬼理由。”舒萌不明白。
“是啊,這是什麼鬼理由。可我確實是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那麼愛我。我沒有我哥哥聰明,也沒有別人的孩子聽話。我除了長得帥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值得他們愛的地方。我甚至還嘗試過打碎我爹收藏的宋代的瓷器,他居然一點都不生氣。”
“.......”舒萌確定,甫小江喝多了。她聽得捏緊拳頭:“這種空虛其實我也想體驗一下。”
“是嗎。”甫小江苦澀的搖了搖頭:“可能人就是賤吧,擁有了別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之後,還在恬不知恥的說不夠。”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得自我剖析。舒萌聽得嫉妒不已,又隱約能夠理解。
她自己家庭條件也還可以,當別人說你這麼拼命幹什麼,大不了嫁人的時候,她也覺得厭煩。她想,難道自己只能嫁人?只配嫁人?那我什麼都不會,人家又喜歡我什麼呢?
“可我們終究比不過你父母打下的家業啊老大。”舒萌潑了一盆甫小江冷水。
甫小江毫不在意:“那肯定的。”
“那我們要做多大?”
他抬頭看向被車流燈光染得灰濛濛的天空:“起碼,要讓每個人都不後悔跟了我那麼大吧。”
“.......沒有人後悔跟了你。包括我。”舒萌熄滅了菸頭,認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為事業拼搏的男人總是有種別樣的魅力,可惜了,兩個人就是不來電,只能看著好好的老闆彎成蚊香。
“老大,其實我一直以為,你喜歡的是同樣野心勃勃的女人。”
正在抬頭觀月略顯憂愁的甫小江一下子打回原形,慌張的拍了拍西裝外套上的菸灰,咳了一下:“誰告訴你我喜歡野心勃勃的女人了?”
“那你喜歡長的好看的?”
“紀寧是很好看啊。”
舒萌“嘖”了一聲:“那我也好看,你怎麼沒喜歡上我。”
“可不許胡說啊!”甫小江趕緊和她拉開距離,生怕被旁人誤會。“我喜歡你不亂了套嗎!這叫辦公室戀愛!”
”。樣一你歡喜多我像好得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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