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啊，他說他那邊還好。可能顧及是醫院吧，記者沒有去找她。”
舒萌聽他這麼說，也不知道該不該把真實情況告訴他了。
她早上上班之前去了一趟三院，302裡面是另外一名醫生，很明顯，紀寧也已經受到了影響，甚至因為他是個打工的，被上司處理得更加迅速。
“怎麼？你去了他不是這麼說的？”
“啊......是，他還告訴我，讓你不要擔心。你好好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
舒萌咬咬嘴唇，“老大，你不會趕羅一走吧？”
甫小江濃眉一皺：“我趕他幹什麼？”
舒萌蓄積已久的淚水從眼角無聲滑落。
“之前、之前那個方案，我說可以換一個，他非要用那個宣傳語！他說那句話可以照顧更多的群體，現在那個客戶鬧著要退款，你千萬不要答應他！”
她一邊哭，一邊偷偷摸摸擤鼻子。甫小江三兩下吃完三明治，把包裝袋塞進垃圾桶，脫掉外套，聽到舒萌在哭，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舒萌，方案最後是我定的。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哭什麼？”
“我.....”
舒萌不停扯過桌上的紙擤鼻涕，癟嘴委屈死了。
“我和羅一談戀愛，我也有罪！”
“是，你有罪，你的最大罪就是沒有給我再買一份三明治。我還沒吃飽，出去吧，出去再給我買一個。”
“......甫小江！你非要一個人扛嗎！要賠錢我們一起幫你賠就是了！”
“我說了，讓你出去。”甫小江沒轉身，站在櫃子旁邊翻找東西。
“不！賠多少錢我都可以陪你！我賣房子賣車都可以幫你！”
甫小江震驚轉頭：“你有病是不是？你一天天的談戀愛談傻了？”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作為你的助理，沒有幫到你就算了，還沒有發現有人在偷拍你們，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甫小江走過來，扯了幾張紙遞給他。
“而且！”舒萌擦了擦眼淚，攥緊甫小江的衣服。
“我還想和你一起賺錢，羅一也想跟著你賺錢。你可以相信我們！”
“......我沒有不相信你們。”
“那你會和紀寧分手嗎？”
甫小江把舒萌的手拉下來：“絕無可能。”
“你要是對著那些記者澄清，你和他不是談戀愛的關係，這件事其實很好公關的！”
“哦？怎麼公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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