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應該不用賠償了吧？”紀寧略顯天真。
“不，他說賠償還是要賠的，可以把這次的事情當成一次公關和宣傳的機會。”甫小江搖了搖頭。
“宣傳什麼？”
甫小江覺得有些難以啟齒，還是在紀寧面前低頭說了。
“宣傳我們小江文化無論如何都會為客戶的選擇兜底，宣傳哪怕我性取向不同，也能經營好一個企業。”
“.......要賠多少？”紀寧無法評價甫松柏的說法，他只關心，甫小江這邊是否能夠承受。
甫小江抬起頭來，狠狠的扯了一下頭髮，他環顧這棟房子，這房子已經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以前這裡只是個住所罷了，現在紀寧在這裡，這裡已經是家了。一個溫馨到難以割捨的家。
“1200萬。”
“.......”紀寧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相信有這麼多。
甫小江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別覺得嚇人，這已經是我能爭取到最低的賠償金了。裡面還有打賞媒體的錢。”
“你哥的建議真的有用嗎？萬一你賠了，他們還是不相信小江文化呢？”
“應該不會。”
“萬一呢？”
面對這個對於近乎天文數字一般的賠償金，紀寧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我們公司的流動資金有幾百萬，其他的沒有收回來的款項估計短時間收不回來了，預留了三個月的工資和獎金，還有幾百萬的缺口。”甫小江徹底坦白，“我哥不給我錢，讓我自己想辦法。”
“什麼辦法？能不能，能不能......”紀寧腦子一熱，病急亂投醫，幾乎提出了和舒萌一樣的主意。
“能不能你否認這段關係，把過錯都推到我身上會不會好一點？”
甫小江猛的抬頭，眼底的執拗嚇了紀寧一跳。
“紀寧，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也想離開我？”
“沒有！我只是說你這樣解釋，會不會對於客戶來說，更容易接受？”
“你趕緊閉嘴吧，少提這些不現實的主意。我寧願賣房子，也不會否認我們兩個人的關係的。”
甫小江重新拿起煙點燃，抽了一口朝著紀寧吐出去。比紀寧抽的女式香菸濃烈的尼古丁的味道讓他鼻腔微微酸澀。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哪怕小江文化倒閉了，也只是我的問題，和你無關。”
甫小江斜著眼睛看著無力靠坐在沙發上的戀人，“紀寧，只要你堅定的站在我這邊，我什麼都可以解決的。”
“.......那你準備怎麼做？還有幾百萬的缺口，我也沒有那麼多錢可以給你。”
紀寧焦慮不已，也伸手抽出一根香菸，從甫小江手裡拿過打火機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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