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步輕快得像踩在棉花上，路過一群騎腳踏車的同事時，故意提高嗓門：
“瞧見沒？這就叫排面！”周圍投來羨慕嫉妒的目光。
在這個年代，有個汽車司機當後臺，比擁有幾輛腳踏車還要讓人眼熱。
跟著專車一路晃悠到醫院。
隊伍己經排了一半，但輪轉得飛快。
不到半小時，全套流程走完。
白撿這麼大個便宜，許大茂心裡美滋滋的。
首到拿到那張薄薄的診斷單。
視線定格在某一行字上。
他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不育？
開什麼國際玩笑？
許大茂喉嚨裡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又猛地捂住嘴。
太丟人了。
自己堂堂七尺男兒，怎麼會有這種難以啟齒的病？
絕不可能。
肯定是誤診。
他氣急敗壞地衝進診室，要求重新檢查。
負責的老醫生是婁家特意交代過的，做事極其嚴謹。
加上許大茂背後站著婁家的大人物，誰敢馬虎？
老醫生推了推眼鏡，再次仔細查驗了一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結果依然鐵板釘釘。
神經損傷，不可逆。
連醫生都忍不住嘆了口氣，眼神里多了幾分惋惜。
許大茂拿著單子，手抖得像篩糠。
所有的念頭在這一刻串聯起來。
只有一個人，從小就沒少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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