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途》第18章 模糊:就事論事。(2)

作者:烏聲闕·13天前

“你怎麼開始打排球的啊?”今天是寒山無崎挑起了話題。

“我家是排球世家,家裡人打,我也跟著打。”

寒山無崎漫不經心地問:“開心嗎?”

“肯定是開心的,”晝神幸郎理所當然地說,“不然就不會打排球了。你呢?”

“……暫時還不知道。”

晝神幸郎識趣地沒有追問,他生硬地換了一個話題:“寒山你喜歡什麼動物?”

“鶴,還有鯨,”寒山無崎說,“有股脫離凡俗的感覺。”

“鶴立雞群,”晝神幸郎在霎那間就想到了這個成語,“你挺像這種型別的人的。”

水晃動,汗炸開,寒山無崎擰緊瓶蓋,帶著笑意說:“鶴要麼孤著,要麼成群,還是在天上飛著最漂亮。”

“一直飛會累的吧,還是得睡覺吃飯,下來歇一歇,我覺得它站在水裡的樣子很優雅哦。”

“是的,腿很細長,白羽丹頂,翩翩起舞,”寒山無崎感慨,“想要把它沒收起的腳用力地下拽到水裡。”

“你這個描述……好下流。”聽著寒山無崎輕飄飄的語氣,晝神幸郎耳根子有些發熱,他想起自家姐姐毫不羞澀給他講起初吻時的描述,用著想要把整個人都揉進骨頭裡這種肉麻到發酸的描述。

“心中有佛,所見皆佛,心中有…”寒山無崎拍拍手裡的排球,裝出過分的語重心長,“知道這個故事嗎?”

晝神幸郎說不過寒山無崎這個文化人,他羞惱地站起來:“繼續練?”

“嗯。”

晚霞很豔麗、炙熱、柔軟,橙黃橙黃的太陽像鹹鹹的蛋黃,夾在天幕的酥皮月餅裡。

寒山無崎從挎包的旯旮裡翻出一塊糖塞嘴裡。

是甜的,唉。

———

合宿的日子一眨眼就過去了,學生也迴歸到各自的暑期生活中。優裡西中學校的大巴帶走了一半左右的部員,還有一半的則是要參加即將到來的全中,乾脆就待在了東京和丑三中學的部員們一起訓練。

木兔和先島前輩在練配合,菊田同學和千鳥山的自由人依依不捨地道別,平松同學被緒方前輩和廣尾前輩纏住,收到了雀丘保送邀請的土川前輩決定留到畢業。

“你要去現場看全中嗎?”

“嗯。”寒山無崎席地而坐,他看見晝神幸郎的水瓶倒下就順手把它擺正。

晝神幸郎做了會兒拉伸才坐下:“一個人?”

“還有木兔。”

“也對,你不像是會去現場看比賽的型別。”

“我也想象不出來我振臂高呼加油的情景。”

相處了一陣子後晝神幸郎發現寒山無崎還是很有幽默細胞的,他噗嗤一笑:“寒山你瞭解過全國大賽的隊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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