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這樣。”梁觀情靠近鏡頭,芍藥般的一張臉對準他,安慰的話還沒說出口,被鄔儲打斷了。
“如果結果不好你什麼時候回來?”鄔儲問他。
梁觀情認真想了一會回答他:“明天。”
鄔儲心中瞭然,不再吐出掃興的話,對梁觀情說:“不穿裙子也漂亮。”
這個時候微信彈出冗句的訊息。
冗句:【忙線未接聽】
冗句:在和誰打電話?
梁觀情匆忙扔下一句“先掛了”就按斷電話,回覆冗句。
梁觀情:和室友。
梁觀情:你不在我想找人說說話。
梁觀情:現在已經沒有打了【開心/】。
艾於白出站後站在梁觀情站過的地方等車,行李提前寄到酒店,只有一件外套拎在手中,一邊向花店確認時間一邊回梁觀情的訊息。
艾於白:我在路上,二十分鐘。
艾於白:在酒店等我,哪也別去,可以做到嗎?
螢幕另一邊的人為了掩蓋不安又在手心倒了一顆藥,仰頭吞下,繼續打字。
點捺:可以做到。
點捺:你到了先敲門好嗎不要直接進來。
艾於白:好。
比梁觀情設想的時間要短,秒針只走完十五圈,房門就已經被敲響,他坐在床頭心跳得很快,事到臨頭還是沒辦法真正克服一些東西,情急之下樑觀情翻出絲帶矇住自己的眼睛,為了不讓冗句等太久,梁觀情憑記憶朝門口走去,步伐匆忙不小心撞到落地衣杆。
有預感倒塌在地的時候梁觀情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沈重的一聲,門外緊跟著響起輸密碼的聲音。
門被推開,艾於白抱著一束白桔梗出現在梁觀情面前,房間裡沒開燈,梁觀情只能透過絲帶隱隱約約看見一個背光的輪廓。
艾於白準備順手亮燈,可梁觀情似有所察,貼上去親他的臉頰,呼吸聲放大,懷裡那束白桔梗掉在地上,艾於白關上房門伸手摟住他的腰,就要吻上去的時候梁觀情將臉偏開了,埋進艾於白頸窩,身體好像在抖,有眼淚流下來,被衣料吸走。
艾於白抱緊他:“怎麼這麼燙?”
梁觀情不敢說話,只能用搖頭來回應,又因為幅度太小被艾於白誤認為是蹭。艾於白摸他的耳朵到臉頰,指腹沾到溼潤:“還哭了?”
梁觀情繼續搖頭。
“怎麼了,跟哥哥說話。”艾於白試圖透過一點微弱的光線看清他的臉,這個時候梁觀情的嘴唇又貼了上來,親在他臉頰,作弊一樣的流程第二次用還是有效,艾於白果然不再執著於和他溝通,固定住梁觀情的下頷,等了幾秒沒有掙扎,艾於白吻上去,留出一隻手順著梁觀情的脊椎骨往上,直到摸到纏住他眼睛的絲帶。
艾於白解開它,肩膀碰到開關,抬頭的一瞬間吊燈亮起,絲帶沿著鼻樑下滑,艾於白記憶裡那個坐在長椅上的,眼睛看不見的,留著與艾夷非的合照以及好像要為誰守一輩子貞的……模糊的五官逐漸清晰了。
“是你。”艾於白松開梁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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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g&後觀……點一要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