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
“男的。”艾於白強調。
梁觀情點頭。
艾於白開始細數:“生日會穿裙子是和他一起,遊戲雙排也是和他。”
“……”
梁觀情繼續點頭。
“每天給他帶早餐。”
終於有可以反駁的地方,梁觀情迫不及待糾正:“不是每天,只是偶爾。”
“理由。”
梁觀情回答得格外誠實:“他平時對我很好。”
“嗯,對你很好。”艾於白咬著“很好”這兩個字,下一秒撥通鄔儲的電話。
梁觀情慌了,去抓他的手,被艾於白反扣住手腕壓在床上,兩股氣息一瞬間交纏,梁觀情小聲叫他哥哥,然後說:“你不要這樣,我們只是朋友。”
“是朋友就可以光明磊落,對嗎?”艾於白卻問。
梁觀情不明白,但點頭。
電話接通了,鄔儲擔憂的聲音響起來:“觀情?還好嗎,我買了下午的機票,晚上到萊莞,可以陪你去乘摩天輪。”
“不必了。”艾於白替梁觀情拒絕完,再將手機放到他唇邊,“小情,我說一句你說一句,可以做到嗎?”
梁觀情搖頭,咬著下嘴唇不發出聲音。
“冗句?”鄔儲問。
沒等艾於白再開口,梁觀情已經走投無路般貼到他身上,儘可能遠離手機,對他說:“我讓你抱一抱。”
艾於白覺得很有意思,將手機外放扔到一邊,以為鄔儲會識趣地自己結束通話,但電話另一端的人不知道抱著什麼樣的心態,竟然不動如山,就這樣將電話放在那裡。
艾於白抱住梁觀情,將他捂在懷裡,問:“還有呢?”
“還有?”怎麼還要別的啊,梁觀情的聲音悶在艾於白的胸膛,“什麼都可以。”
“大聲一點。”
梁觀情真的聽話地提高音量:“什麼都可以!”
艾於白滿意地笑,從他腰側滑過,握在手心,梁觀情感到難受,在他懷裡不停調整著姿勢,再然後被放倒在床,艾於白的手鑽進他的裙襬,帶起裙邊幾乎露出一整條勻稱纖長的腿,梁觀情開始害怕,一邊往床頭挪一邊去夠自己的手機,就快抓住的時候被艾於白抬起腰拖回來:“小情,以後沒有娃娃給你唱生日快樂歌了,想聽要來找我。”
梁觀情隱約有不好的預感:“……什麼啊。”
艾於白沒有回答他。
梁觀情不高興地問:“還不可以掛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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