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於白是艾夷非的弟弟,艾家的小兒子,一個話很少的、長相比性格更輕狂的男人,這些都跟梁觀情沒關係。
也許秦禎會為他們作介紹,告訴艾於白這是梁觀情,夷非資助過的學生,最要好的朋友,你不在的時候他經常陪在媽媽身邊。告訴梁觀情這是艾於白,夷非相差兩歲的弟弟,從小在加拿大長大,回國的第二天就離家出走至今。他們互換姓名,就再也沒後續了。
想到這裡梁觀情忍不住難過,為什麼事情會是現在這樣呢。
艾於白不知道,他將被子掖在梁觀情背後,問他:“不討厭,那怎麼連哥哥都不叫了。”
梁觀情還是搖頭,呼吸逐漸放緩。
艾於白不再追問,直到梁觀情睡著前都一直輕輕拍著他的背。
早上八點,梁觀情從第二段睡眠中醒來,身邊沒有人,窗簾留出一道縫隙,有日光割進來,梁觀情坐在床頭環抱膝蓋,摸到觸感陌生的布料才恍然身上的裙子已經被艾於白換去。
再平常不過的長袖長褲,掛在梁觀情身上卻有白紙的純淨。艾於白帶著早餐推門進來,看見站在飄窗邊,背對著他梳頭髮的梁觀情,腰線折出弧度,腕骨的稜角從袖口透出。
艾於白走過去,停在梁觀情身後,將那條嵌著碎鑽的細鏈掛上他的脖頸,扣住以後轉過他的肩膀,在指關節碰到梁觀情的鎖骨前,眼前的人後退一步躲開他的手,自己將項鍊調正,恢復成從前的相處方式,笑著對他說:“謝謝哥哥。”
艾於白意識到打字發出來的話被梁觀情化成聲音脫口原來是這樣的語氣。
艾於白“嗯”了一聲,再將一臺一切都嶄新的手機送到梁觀情手中。新的電話號碼,新的社交賬號以及只存進艾於白與秦禎號碼的通訊錄。
梁觀情看起來沒有不高興,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去消化,很快就將自己放進由艾於白建造的只有你和我存在的世界裡,並且儘可能輕鬆地快樂。
梁觀情坐在床邊問他:“你有沒有看見一個米粽色的玩偶?可以掛在脖子上,長耳朵,身體上有很多縫合線。”
堆在角落的行李箱有翻找過的痕跡,艾於白知道梁觀情在說什麼,艾夷非送給他的娃娃,一個會唱生日快樂歌的長耳兔。梁觀情形容得很清晰,也許不止一次在需要慰藉的時候拿起它。
但以後不會再有了。
“見過。”艾於白在梁觀情期待的眼神里停頓一秒,近乎殘忍地告訴他,“扔了。”
“……”
扔了。
未來和過去在打架,艾於白竟然充當起那個替他捨棄的人。
“太討厭了,自作主張的人太討厭了。”梁觀情說完轉變語氣試探地問,“還可以找回來嗎?”
“不可以。”沒想到艾於白極其乾脆地拒絕。
艾於白盯著梁觀情,似乎隨時做好抱緊他的準備,但梁觀情的反應很平靜,沒有更錯愕的表情,只是一瞬間進入寂靜的狀態,需要時間來轉圜。
艾於白蹲下來,捧住梁觀情的臉,問:“一定要是他,沒有了就不可以?”
梁觀情的瞳孔晃動,看起來像要哭了,艾於白被他的眼神刺痛,又說:“除了這個,想要什麼我給你。”
梁觀情不為所動。
艾於白分開他的膝蓋,卡在腿間,將梁觀情帶到自己跟前:“小情,說話。”
“哥哥。”
“在叫誰。”
。巧討得答回觀梁”。哥哥是你有只“
”?的我騙是也話句這“:問地好不臉白於艾
。頭搖搖觀梁
。花棉像,來起笑然竟觀梁,了騰蒸然忽圍氛的樣一塊冰,麼什為道知不
。續持痛刺的利尖,深加上膀肩在口傷,疊重印牙,置位的同相天昨與上咬口一觀梁秒一後的抱但,他抱抱擇選後最,案答找上臉他在地疑半信半白於艾
。的己自淨乾口袖的白於艾用再,關齒開鬆觀梁”。個一我賠你,了厭討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