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貞果》第22章 梁觀情住在曾經有艾夷非存在的房間里(2)

作者:揭聲有樹·24天前

艾於白:冰箱裡有楊桃罐頭。

艾於白:一會帶給你。

梁觀情:【哭/】

艾於白沒有再回,梁觀情第一次做不到一個人待在房間裡,出來以後趴在廊道的扶手上俯瞰,沒有在一樓大廳找到任何身影,但耳邊有腳步聲響起,房從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手邊,問出一個奇怪的問題:“你知道他們去做什麼嗎?”

“不要問我。”梁觀情很想捂住耳朵,但出於禮貌沒有這樣做。

房從桐戰略性地沉默了幾分鐘,又開口:“我們應該很早就見過,三年前?那個時候艾夷非帶你出來和我哥一起吃飯,談論聽不懂的專案,我就坐在你對面,看你摘去遮擋眼睛的墨鏡,靠在他肩膀上打瞌睡。”房從桐鋪墊了那麼多終於問出重點:“你有沒有和艾夷非談過戀愛?”

梁觀情異常警惕,反問她:“有人讓你來嗎?”

“怎麼會。因為上一次見你,身邊的人好像叫鄔儲?那天你和他一起進來,我們都以為他是你的男友,但現在看來判斷有誤。”房從桐的發問仍舊犀利,“艾於白是艾夷非的替身嗎?”

梁觀情將手機點亮給她看:“我在錄音。”

“會不會太有防範意識了。”房從桐聳肩,“總之我沒想傳話給任何人。”

錄音軟體還在繼續,兩個人默契地冷場。

很久以後梁觀情回答她:“我想開始新的生活,可是那個人剛好在舊的世界裡。我也不想這樣。”

“那你換一個啊,去找新的人,這樣可以規避很多麻煩,也不用擔憂與秦女士的親情被破壞了。”房從桐補充,“我發誓沒有在挑撥,只是提供解決方法。”

“不要。”梁觀情的聲音有點抖。

房從桐無奈地點出:“你明明就想這樣。”

梁觀情沒再回話,整個人被鬱鬱寡歡的氣息包裹,小臂好像在抖。房從桐不知道他怎麼了,探頭去看,梁觀情血色丟失的一張臉朝她轉來,只一瞬間,房從桐慌張地問:“不會有事吧?怎麼這麼多冷汗?”

梁觀情閉上眼睛再睜開,用力攥緊手機,抵不過暈眩感侵襲,呼吸也開始堵塞,但還有時間跟房從桐開玩笑:“都是你害的。”

“OK,你別說話了姐姐。”房從桐下樓叫人,旋轉樓梯被她的速度襯托成平地。

梁觀情撐不住難受背靠玻璃圍欄蹲下,如果那些白色顆粒在他口袋就好了,如果這個時候哥哥能出現眼前,對他說你害怕的一切都已經完成處理,以後不會再有危險了就好了。可偏偏世界掉進過曝的日光裡,心跳快得像地震,刺耳的白噪音一刻不停,梁觀情抱住膝蓋像要縮回母腹。

從樓底向上而來的急促的腳步聲放大成一陣嗡鳴。

僅僅過去半分鐘,艾於白的氣息出現在他耳邊:“小情。”

梁觀情不願意舒展四肢,艾於白又一次將他拆開,握住胳膊拉起來抱進懷裡,回頭對身後氣喘吁吁的房從桐說:“你先下去。”房從桐轉身欲走,艾於白又說:“別再上來。”房從桐完全認可,沒說一句話。

“小情,沒關係了。”艾於白順著梁觀情的背,等到他願意開口說話,才將人打橫抱起進到房間,平放在床上,拿出隨身攜帶的屬於梁觀情的藥物,玻璃瓶倒出一顆,掰成半粒喂進他嘴裡。

艾於白拉開床頭櫃找水杯,因為動作太急碰倒收納盒,雙層設計散落在地,掉出艾於白送給梁觀情的項鍊、香水和腕錶,再掉出屬於艾夷非的照片、天鵝吊墜和三年前被艾於白扔進水池的手鍊。

“好苦啊。”梁觀情將藥吐出來,一點一點挪到床邊抱緊艾於白的腰,將臉貼住,好似賣乖地叫了他一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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