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麼這麼慢?”
突然,哈西斯停下歪著頭,似乎想到什麼:“老大不會不打算繼續炸臭豆腐了吧?自己還沒吃爽呢?”
“傻狗。”這是陳一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隨後,他只能強裝鎮定,走出屋子,甚至都沒換成意識投影。
若是換成意識投影,其實和傳信讓哈西斯回來是一樣。
而哈西斯看到陳一帶著更多的食物歸來後,頓時明白還能繼續吃,明顯歡快許多。
於是,哈西斯專心的坐在一旁,等著老大拌更多的臭豆腐過來。
可陳一現在,知道有第三者存在,又怎麼能完全保持正常呢?
誰知道這個隱身人,會不會突然給你來一刀,或在你的碗里加點什麼?
炸臭豆腐、拌臭豆腐的動作雖和以前一樣,但隱約間略帶侷促。
當給哈西斯拌完一盆,又將自己那份照常放在桌子上時,陳一覺得自己馬上會出現記憶缺失,不記得有準備自己那份的經歷。
或是認為自己己經吃完,忘記衝碗,甚至還有可能連同碗一起消失的情況。
然而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似乎之前的猜測都是錯覺,陳一隻能試著和之前一樣,自己開動。
但就在這時,突然響起筷子敲擊桌面的聲音,就連哈西斯都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吸引注意力。
“你發現我了吧!”聲音莫名從陳一對面傳來。
陳一心中一緊,強裝鎮定地看向前方,可惜依舊空無一物,只有持續敲擊桌面的聲音還預示著對方依舊坐在對面。
此時的哈西斯也察覺危險,立即停止進食,調整方位的同時,雙腿繃緊,緊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似乎只要對方身形顯現,瞬間就能撲咬,口中還一首發出嗚嗚聲,以示警告。
陳一點了點頭,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閣下既然來此,為何不顯出真身?”
同時眼神示意,讓哈西斯過來,不要衝動。
說實話,哈西斯現在的感覺和陳一一樣,只能聽到聲音,完全看不到身形,要撲都不知道要撲哪裡。
“有趣。”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奈亞託提普之前發現森之黑山羊探查自己後,以為對方會追責,但沒想到,森之黑山羊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消失。
而祂的分身在接收到這條記憶後,一時間對陳一升起更加濃厚的興趣。
“森之黑山羊為什麼會看上他?他在森之黑山羊的心裡有多重?要是把他‘牛過來’(改變信仰),森之黑山羊會不會生氣到幹掉自己?”
這種念頭從這位混亂的信使(分身)的腦海中冒出,完全不怕自己遇到危險。
畢竟對於混亂的信使來說,不搞事的信使,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即使是強如森之黑山羊這樣的存在,對祂發出再嚴厲的警告,也無法阻擋祂那顆想要搞事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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