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選擇首接引爆崩解，無異於引爆神階左右的高濃度能量物。
更何況，引爆後還會伴有怨念物的無窮怨念釋放，對怨念物周圍的生靈來說，絕對又是一場巨大的災難與打擊。
這搞得陳一吸也不是，不吸也不是。
而正當陳一為此糾結時，剛剛吸收的另一種力量干擾了陳一的思緒。
形成怨念物的黑水，在壯大陳一靈魂的同時，還送來了無數刻在靈魂深處的記憶。
在陳一最早甦醒的時候，他就喝過黑水，增長過精神上限。那時黑水的數量相對有限，且陳一對資訊感知不強，感覺不到什麼。
可現在，黑水中不僅僅包含死者之魂在亞空間遭受折磨的無盡怨念，還包含無數生靈在被怨念物吞噬時，產生的恐懼、不甘以及憎恨。
多數舊神、舊日支配者不喜歡吞噬黑水，因為那絕望的怨念，龐大到一定程度時，足以影響普通舊日支配者的理智。
陳一獲得如此之多的靈魂記憶和靈魂怨念，即便他是“特別的”，但無盡怨念所帶來的異常效果，還是影響了陳一的情緒。
如同普通人感同身受一般，看到幸福的事，會為之感動，或嫉妒到發瘋，像是陰暗的網友見光死的那種。
看到生靈被無端折磨，心理變態會感到愉悅，正常人會為之同情。
或許知曉自己是災難的元兇之一時，聖母還會產生濃濃的歉意。
陳一和“普通人”一樣，看完為何產生怨念的記憶後，久違的生氣起來。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自己雖有責任但不多，總不能因壞人吃了自己賣的菜，受害者就來找自己的麻煩吧！
至於同情，確實有點，但一味的同情又能改變什麼？
既然是因折磨產生的怨念，就應該遵循那句老話：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誰折磨的你們，我就自詡正義，幫你們折磨誰。
每當看到那些靈魂遭受折磨時，惡魔臉上無比愉悅的笑容，陳一就只想隔著螢幕抽過去。
看得越多，陳一積攢的怒火就越強，如果現在不發洩出來，以後肯定會越想越氣。
正好陳一正愁能量無處處理，用它們的能量幫它們復仇，豈不更好。
隨後，陳一拿出許久未用的、還未升級成詛咒道具的斧頭，將從怨念物身上沒收的能量以及靈魂力量，全部注入其中。
在以往，陳一針對這種道具，通常需要用大量的體力上限、精神上限，以及附帶的法則之痕，才能強化成功。
但這次，陳一首接跳過詛咒道具的步驟，打算以怨念物身上的能量和靈魂力量為養料，強制創造出法則之器。
起初，未被煉化的能量以及靈魂力量根本無法有效附著，但陳一將“復仇”的理念刻入斧頭中時，以復仇意志之名為牽引，能量融合出奇順利。
雖然轉化的效率不高，好在能以數量取勝。
中途陳一還遇到能量太多、塞無可塞的境地，但不要緊，再融入一份自己的體力上限、精神上限，作為支撐框架就行。
不管法則之器能裝多少能量，而是現在有多少能量，就創造多強的法則之器。
即便這些能量用完就沒有，但哪管得了這麼多，先把氣撒出去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