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史以來最差的成績。
“你還好嗎？”時淺擔憂地問。
她對於成績不是很在乎，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起起伏伏；但談瑩不一樣，她第一次考這麼差。
“沒事。”談瑩聲音有些有氣無力，“又不是高考。”
“對啊，你高考肯定能考好，別難過了……”
時淺還想安慰她，王婁出現在後門冷不丁打斷道：“時淺，莫堯，你們兩個出來一下。”
“月考成績出來了，有什麼感想？”王婁問兩人。
“沒考好。”莫堯率先開口。
“我也是。”時淺跟著接話。
“你們兩個下課換個位置。”王婁一句話打斷了兩人的檢討。
他覺得是兩人的位置太過安逸，身為好學生卻不往前坐，而且總和同桌說話也不是個事。
“不行，老師，我不想換。”時淺想掙扎一下，她和莫堯的同桌根本不熟。
“老師，我也不想換。”莫堯也拒絕，他覺得自己現在的位置挺好的。
“這個由不得你們，這次先換，下課就換。”
王婁一錘定音，連個商量的時間都沒給兩個人。
談瑩本來因為成績的事就難過，現在時淺又被換走了，整個人哭到崩潰。
“就算換走了我也是你最好的朋友啊。”時淺蹲在她身邊，手穿過她的臂彎給她擦眼淚。
隔了很久，談瑩終於整理好情緒，抽噎道：“那你……那你要記得，和我最好。”
“肯定的啊。”
這是不需要懷疑和動搖的事情。
晚自習下，時淺和談瑩站在班門口看廣場上的人摸黑打羽毛球。
突然，有人碰了碰時淺的胳膊。
“周湛清來了。”
“啊？”時淺聞言轉頭，看到不遠處周湛清和景辭安一起過來。
“你們怎麼來了？”她問，“五樓上來下去不累嗎？”
“不累，今晚我們晚自習沒老師。”景辭安語氣欠欠的，“而且那些教室我們可以自己選自習室進去學。”
“好爽。”談瑩真嫉妒了。
周湛清睨他一眼，解釋道：“因為每個教室都有對應老師，進去只能做相應的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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