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清又說：“課間我會去。”
“真的嗎？”她眼底是藏不住的驚喜。
“真的。”
“那你可以給我出片嗎？”
“出片？”周湛清沒聽懂。
“就是給我拍好看的照片。”
周湛清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週末回家翻出單反找了教程，偷偷練了很久，要怎麼拍照才能算得上“好看”。
儘管他覺得她怎麼樣都好看，但讓做到讓她滿意，才是真的好看。
更何況，就算時淺不提，他也會去，也會拍。現在倒是給了他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心理準備做了不少，但她看過來那刻，周湛清的手還是沒控制住微微抖動——唯一一張廢片誕生。
趁著時淺轉身打招呼，他調出照片看了很久，還是沒刪除。
她說——“這場青春值得驕傲。”
兩首唱完，掌聲此起彼伏，四人並肩躬身，伴著喝彩緩緩謝幕。
“好緊張，我在臺上就出汗了。”時淺太后臺伸出手給他們看，“那個話筒都被我握溼了。”
“我也是，我還彈錯一個音。”談瑩說。
“你，扣工資。”陳奕安說。
“好爽。”方寧願摘下吉他，脖子浸出薄汗，長舒一口氣。
“等會兒回教室上課嗎？”談瑩把貝斯放下問。
“不回啊。”其餘三人異口同聲，“其他節目看完。”
“下節什麼課？”
“數學。”
“不上了不上了。”
四人從後臺繞教學樓一圈跑到臺下當觀眾，奈何人太多，只能站在外圍。
時淺用目光確認了周湛清的位置，轉身道：“你們在這，我去找周湛清。”
“OK。”
“走不？這也錄完了。”景辭安將手機還給周湛清，“這節體育。”
“等一下。”
周湛清看了眼周圍的人，眼皮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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