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鬼司，往日白天緊閉的大門此刻敞開。
司里人來人往，有種夜晚熱鬧的場景。
張凡來到司裡的時候，演武場上已經人滿為患，議論紛紛。
鎮鬼司司主歐陽克突然召集所有巡夜人，不管身在何地，哪怕是身受重傷，此刻都來到演武場等候。
就連劉春都纏著繃帶，被人用輪椅推到現場。
張凡走到劉春跟前，語氣關切道：
“頭兒，你這傷勢完全可以不用到場。”
劉春搖了搖頭，嘴巴指了指場中不少受傷的巡夜人，低聲道：
“都精著呢，司主大人平日很少露面，有事也只是吩咐三位銅牌大人傳話。”
“今日他老人家好不容易召集大家見面，那可不得好好賣賣慘？”
張凡嘴角一抽，環顧了一眼四周，受傷的人有不少，有些人甚至比劉春傷勢還重，都讓人抬了出來。
他蹲在劉春旁邊，小聲問道：
“頭兒，可知道司主大人召集大家是因為什麼事？”
劉春眼神恍惚：
“不清楚，上一次司主大人召集所有人，還是在他剛上任的時候。”
“一晃就過去五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五年？看樣子這位司主還挺神秘的，張凡心裡想著。
“小子，你湊近點。”
劉春突然壓低嗓音，瞥了一眼身後的李猛三人，對著張凡說道：
“你小子還是心太善了，昨天他們三個都看到你對那審判之書出手，你就不怕他們將此事傳出去？”
張凡沉默，他知道劉春是為了自己考慮，可是，讓他對一起走過鬼門關的隊友出手，他有些不忍。
不是他心軟，而是有些底線絕對不能碰。
昨夜他要是敢對李猛三人出手，那未來是不是也有可能殺了劉春保護自己的秘密？
甚至是自己的家人呢？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口子，就合不上了。
“哼，還好我早上逼他們用全家人的性命發誓替你保密，不然的話，你現在的大名早就傳開了。”
劉春冷哼一聲，不滿地瞥了張凡一眼。
“你以為你用靈性強的藉口就能糊弄過去？小子，給你教個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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