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壽辰的心臟猛地一沉，如同墜入冰窖。
雖說早己下定決心背叛宗門，可聽到宗主就在天牢內，他還是難免做賊心虛，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想必是事情有變故，我進去問問宗主。”
程壽辰強裝鎮定，補充道：
“他既讓我來，自己又親自過來，說不定是情況棘手了。”
灰袍長老並未起疑，笑著點了點頭，抬手開啟沉重的玄鐵牢門：
“行，那你們進去吧，我在外面守著。”
說罷，便側身讓李振三人走了進去。
剛踏入牢門，程壽辰忽然停下腳步，低聲問道：“宗主是一個人進去的？”
灰袍長老臉上的笑意淡去，神色凝重地指了指頭頂，壓低聲音道：
“不是，宗主帶了幾個人過來，那些人的氣息詭異得很，絕非我大漢武者，倒像是從……來的。”
“什麼？！”
程壽辰渾身一震，下意識便想後退，臉上血色盡褪。
他對天元大陸的來人，有著深入骨髓的懼怕。
在他的認知裡，那些人如同神祇般高高在上。
而他們這些凡俗武者，即便修為再高，在天元強者面前也不過是螻蟻，根本不堪一擊。
雖說李振的實力己然逆天，可在他根深蒂固的觀念裡，天元強者仍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你在怕什麼？”李振的聲音首接傳入程壽辰識海，帶著一絲冷意。
“前……前輩，那可是天元大陸的強者啊！”
程壽辰顫聲傳音，語氣裡滿是絕望：
“那些人實力深不可測，同境界無敵，越級作戰更是家常便飯，咱們……”
不等他說完，李振的聲音便冰冷打斷：“天元大陸的強者，我又不是沒殺過。”
這話非但沒讓程壽辰鎮定下來，反而讓他更加恐懼。
連天元強者都敢殺，眼前這尊煞神的兇性，比他想象中還要恐怖百倍！
“程長老，你不對勁啊！”
灰袍長老此刻也察覺到了異樣。
程壽辰的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微顫。
再看他身邊的李振與陸清歡，皆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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