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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心跳停了。”
小姚的話剛落，我已經跪在輪椅旁開始按壓。
“搶救車過來，準備除顫！”
周桂芳死死抓著我的胳膊。
“他剛才還好好的，肯定是你們給他用了什麼藥！”
民警立刻將她拉開。
“不要妨礙醫生搶救！”
“我是他奶奶，你們憑什麼攔我？”
她還想撲過來，醫務科負責人直接擋在她面前。
“你已經兩次拒絕治療，現在請配合搶救。”
我沒有抬頭。
“小姚，記錄時間。”
“二十點四十七分，患兒心跳停止。”
“二十點四十八分，開始心肺復甦。”
每一個時間都被記錄下來。
陳強跪在旁邊，整個人抖得像篩子。
“李醫生，求你救救他。”
“同意立即手術嗎？”
“同意！”
“確定不再反悔？”
“確定，我籤！”
周桂芳又叫起來。
“不能開顱，豆包說了開顱會變傻！”
陳強猛地回頭。
“媽，你還要害他到什麼時候？”
周桂芳僵住了。
這是兒子第一次當眾反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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