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東京在倒退,所有的回憶都在倒退倒退,被我甩在身後越來越遠。
後視鏡裡的城市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光點。
他沒有說再見,我也沒有。
我們都沒有說那兩個字,因為我們都不相信那是真的。我們以為不說就可以當作不會發生,以為只要閉著眼睛往前走,路的盡頭就一定會是彼此。
手機又震了一下,然後一下,又一下。
我沒有看,一個綠燈變成紅燈,我停了下來。
我把手機從支架上取下來,螢幕上有好幾條未讀訊息。
——公寓鑰匙,你沒給我。
——鞋櫃上的鞋,是你的嗎?
——照片,你帶走了。
——布丁,是你買的嗎?
——你是不是不回來了?
這是最後一條,我看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直到紅燈變綠,後面的車按了喇叭。
我把手機放回支架上踩下油門,匯入車流。
後視鏡裡東京的樓群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駛入高速,朝著機場的方向,朝著大洋彼岸的方向,朝著一個沒有他的未來駛去。
窗外東京的天空很藍,藍得像他第一次站在東大校門口等我的那天。
那天我走向他了,今天我在離開他。
高速上的車流很快,後視鏡裡的東京越來越小,我開啟車窗讓風灌進來,把眼睛裡的溼意吹乾。
不能哭,哭的話就開不了車了,開不了車就去不了機場,去不了機場就走不了。
走不了就會留下來,留下來就會心軟,心軟就會毀掉所有已經做好的決定。
不能心軟,再走遠一點就好了。
等過了這片海,等到了那個沒有他的時區,等時間把一切都變成回憶。
車速已經超過限速了,我沒有減速。
路在往前延伸,我在往前開,他在往後倒退。
路牌上的數字在變小。
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我打了轉向燈變道,朝著機場的方向駛去。
後視鏡裡東京的天空還是很藍。
。有沒都麼什,鳥有沒,云有沒
。來未的他有沒是就概大,白空的藍片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