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夾克男人只是執行者。指令到了，他手裡有東西，就用它；指令不到，他就繼續等。
顧清泠站在桌邊，看著螢幕上的地圖。
她想到了可能的情況:灰色夾克男人還在臨江南部沒有走遠，他的車己經停好了，他在等一個通知。
如果何振國去世了，第三方還沒有給灰色夾克男人下過任何指令。
他只是一首在等。
她站在那間會議室裡，窗外的夜色己經徹底黑了。
她想了很久。
然後她說:“何振國和齊遠舟在做同一件事——都在清退自己。
但灰色夾克男人不是“清退”他的身份。
他在等被呼叫。
他可能是第三方在系統外面安置的一個人，一首放著沒有用。
但既然何振國在盒底刻了“第三方在等”，那第三方可能現在需要灰色夾克男人做某件事。
所以何振國在走之前，留了那行字。
他在告訴我們:第三方有動作要做——灰色夾克男人就是動作的執行者。”
陳峰聽完，站了起來，走到窗邊。
他看著窗外夜色中的街道，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轉回身來，看著顧清泠，說了一句:“如果灰色夾克男人還沒被呼叫，我們就不能等他自己動。
我們要讓他動——讓第三方以為呼叫時間己經到了。”
會議室裡的燈光明亮而穩定，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發出持續的嗡嗡聲。
顧清泠站在桌邊，目光從地圖上的廢棄廠區位置移到窗外夜色中的街道方向，然後收回來，落在陳峰的臉上。
“怎麼讓他動？”
陳峰己經坐回電腦前面，正在調取那段無監控區域的衛星地圖。
“我們不知道灰色夾克男人在等什麼指令——但我們可以推測指令的形式。
何振國在盒底刻“第三方在等”，他知道第三方會讓灰色夾克男人行動。
如果何振國知道第三方和灰色夾克男人之間怎麼約定，那他可能把約定的方式也留在某個地方了。”
“他說過，在盒子裡。
”顧清泠說，“盒子己經被灰色夾克男人拿走了。
但何振國還留了一樣東西——他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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