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武沒有醒。他只是在睡夢中微微側了側身,手臂不自覺地往被子裡縮了縮,嘴裡含混地嘟囔了半句什麼。
閻弋關掉了檯燈。
黑暗裡,閻弋終於不再騙自己。
他知道自己是什麼。他是一隻野狗。
此刻,這隻原本渾身泥濘的野狗,在黑暗中抬起頭,覬覦著自己得不到的獵物。
閻弋探起身子,閻武的袖口上落下一個輕輕地吻。他很快直起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閻武的肩膀。
他坐在床邊,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面朝著閻武的方向。
黑暗中,閻武的呼吸與他的心跳絞在一起,像兩條蛇,分不清是誰纏住了誰。
夢裡,他又夢到了閻武紋身上那兩條雙頭蛇,它們從花叢中探出頭來,蛇身交纏,越纏越緊,越纏越密。
分不開,也不想分開。
作者有話說:
親啊!別慫啊!
本週五、六、日三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