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被送到慈雲庵靜修己過的事,不知怎麼被盛樂長公主知道了,盛樂長公主派人與她接觸,告知她夏婉柔與平鄉伯庶子的婚事黃了,夏寅修將她遠嫁南方某七品知縣,寒門出身,又窮又苦
蘇姨娘隨即恨上了夏寅修,更恨把夏婉柔害得下嫁寒門的夏沐曦,要是沒有她,夏婉柔就是嫡女,嫁入公侯之府都有可能,而自己也能成為正頭夫人
於是蘇姨娘毫不猶豫答應了盛樂長公主的要求,將所謂的神醫推薦給了夏寅修,做為她被接回侍郎府的鋪墊,而後她還自願隨夏寅修北巡,沿路吃苦不提,就是要博得他更多信任,果然夏寅修信了,差點神醫就能一針了結夏沐曦
所以現在夏寅修不會做出任何危害夏沐曦的事,她做出的決定,他也完全支援,甚至這可能讓他辦事不力,丟了官位,他也無怨無悔
面對夏寅修的態度,黃善真的絕望了
如今聽聞寧夏鎮城外要設立榷場的商人們,由四面八方紛紛抵達,如果是本朝的商隊還好,可以憑路引入寧夏鎮城,那些外族商人就慘了,大家都帶著昂貴的貨物,寧夏鎮城卻不對他們開放,榷場啟始的時間又沒有個準信,他們不僅貨物沒有地方存放,自己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黃善無奈,在城頭喊話要他們回去,說今年榷場不開了,但每個人都是抱著賺大錢的心態遠道而來,甚至有的是部落扛著特產要來換糧食,那是整個部落安然過冬的希望,哪裡可能喊兩句就退了,就這樣這些商旅開始扎堆在寧夏鎮城之外,一天兩天還好,十天八天的,城外的外族人越來越多,漸漸有人開始鬧起來了
畢竟,他們的吃喝拉撒、食衣住行全是問題,甚至還有些人生了病,又傳染給其他人,導致病號越來越多,有的病重的乾脆哭著跪著一頭撞死在城門上
鎮城內的人也因為不得出城而陷入焦慮,畢竟冬日快到了,如今正是囤糧過冬的時機
如此內外交逼之下,黃善不幹了,這事是夏沐曦惹出來的,就由她來解決!
夏沐曦的手段可比黃善直接又狠絕多了
明明已經在城門上喊話多次讓他們退去,但這些外族人依舊聚集,現在看起來都上千人了,顯然已經超過設立榷場商販人數了,要說沒有別有用心的人混在裡頭,夏沐曦都不相信
所以她直接派兵驅離,讓士兵拆掉他們自己搭的棚帳,用刀劍逼他們遠離寧夏鎮城,並說如果配合者,明年的榷場可優先選擇攤位,租金適當減免;不配合者,日後永不準入榷場
這樣的條件算是優厚了,顯然今年榷場真的不開了,有人開始打退堂鼓,但其中卻又有人鼓課,嚷著天朝沒有誠信,甚至他們仗著自己人多,居然開始攻擊護城計程車兵,逼得士兵退回城內,關上城門,他們又開始衝撞城門
這個時候黃善才真的害怕了,因為他發現這些衝撞城門的所謂商人,居然帶刀帶斧的,這哪裡是善良老百姓?幸虧當初夏沐曦堅持不開放榷場,不讓外族商人進城,否則現在寧夏鎮城不知道會亂成什麼樣子
“還不只這樣”夏沐曦站在城頭上看著城外的亂象,冷聲說道,“卓浥說的是,一開放榷場全城都要死,但就算外頭這上千人全衝進來,也不可能屠盡整個寧夏鎮城,他們必然有其他手段,我們還不能放鬆戒心”
“告訴他們,闖城者死!”夏沐曦一咬牙,決定殺一儆百!
於是一名天生大嗓門、專門用來叫陣計程車兵,對著城外喊道:“闖城者死!闖城者死!”
外頭的人一陣謹然,居然更猛烈的開始衝撞城門
夏沐曦直接下令放箭,於是一陣箭雨朝城外落下,中箭者發出哀嚎聲,雖暫時停下攻勢,卻也讓人看出他們之中的某些人居然皮衣底下還穿有護甲!
黃善倒抽口氣,“那些人根本不是商人,是軍人!不是已經與達克瓦汗談和了嗎?”
“他們不是達克瓦汗的人,更可能是鄂爾部,因為鄂爾部與我們內奸勾結,所以他們可能從某些渠道已經得知齊驍重傷……”
夏沐曦話才說到一半,突然城下的人朝城頭上射箭,他們是將弓箭藏在了貨物之中,趁著混亂時發箭,瞄準的就是現在城頭主事的夏沐曦!
夏沐曦雖然練過一陣子的拳腳,可人對利器的恐懼是本能的,見到箭光時,她只來得及低呼一聲,根本無法躲藏,身體不聽使喚地僵在那裡,成了一具活靶子
就在九死一生之際,突然有人由後頭拉了夏沐曦一把,她身子往後一倒,直接倒進了後頭那個人的懷抱之中
她聽到那人悶哼一聲,卻穩穩地接住了她,她雖然渾身發抖,但一被那熟悉的胸膛保護著時,她已經知道那是誰,眼眶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城頭的黃善早已拉著夏寅修蹲下,在情況緊急之時他只能救一人,自然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頂頭上司,待兩人發覺危機已過,同時回頭察看夏沐曦的情況時,齊齊倒抽了口氣
“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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