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呢?”
宋暖靠在門邊,聲音虛弱。
“我的藥在知意那裡,她最清楚我吃哪一種。”
陳野也跟著開口:
“知意,你順便給暖暖煮點粥吧。”
“她一犯胃病就折騰一整夜,咱們誰都別想睡。”
我高燒未退,他們沒有一個人問我難不難受。
可宋暖皺一下眉,所有人都慌了。
我掀開被子下床。
江敘這才看見我發軟的腿,伸手要扶。
我避開他。
“別碰我。”
他眉頭緊皺。
“許知意,你到底怎麼回事?”
我沒有回答,走進廚房熬了一碗姜粥。
宋暖嚐了一口,立刻放下勺子。
“知意,你明知道我不吃薑。”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沒叫你看海鷗?”
江敘把粥端走,語氣透著不耐煩。
“她自己都燒糊塗了,你跟她計較什麼?”
他說完,重新洗鍋,切南瓜,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
半小時後,一碗軟爛偏甜的南瓜粥擺在宋暖面前。
她吃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就是這個味道。”
“你總算學會了。”
江敘抽出紙巾,替她擦掉嘴角的粥。
我站在廚房門口,忽然想起七年前。
那時我第一次生病,江敘也給我買了一碗南瓜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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