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陳野退出了他們所有的聊天群。
他沒有再找宋暖，也沒有再聯絡江敘。
最後，他給我發來一封郵件。
【知意，對不起。】
【那天你在電話裡哭，我聽見了。】
【可我覺得你一向懂事，難過幾天也就算了。】
【是我不配做你的朋友。你不用原諒我。】
郵件沉進收件箱，沒有回覆。
宋暖卻沒有離開江敘。
她以為江敘只是需要時間。
只要我不回來，她遲早能等到那個位置。
她每天給江敘送飯，替他整理房間，甚至聯絡了江母。
“阿姨，知意走了以後，江敘狀態很不好。”
“我想陪著他。”
江母聽完，只問了一句：
“你就是那個跟他在一起半年的女人？”
宋暖握緊手機。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一個明知道他有未婚妻，還陪著他撒謊的女人，你讓我怎麼相信你的真心？”
“江敘做出這種事，是我沒教好。”
“但你別指望我把你接進江家，替你們把醜事變成喜事。”
電話被結束通話。
宋暖第一次發現，搶走江敘和嫁給江敘，是兩回事。
她衝進公寓時，江敘正對著電腦修復舊照片。
螢幕上是我舉著潛水證的樣子。
宋暖伸手合上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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