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錯。
【許安】：那些姿態雖然詭異，但在生物力學上，都是最便於利用站亭橫樑受力點懸吊的方式。
【許安】：他不是在拼圖，他只是在找一個最穩固的展示角度。
群裡的推演方向被迅速收窄。
【趙國慶】：都聽我說一句。
趙國慶發了一段長訊息。
【趙國慶】：如果這個兇手，真的像許側寫說的那樣，有長期穩定的強迫行為。
【趙國慶】：那他的規律，必然簡單。
【趙國慶】：簡單到，能讓他在高度緊張的拋屍現場，不假思索地反覆執行。
【趙國慶】：他絕對不會依賴什麼複雜的密碼，更不會在現場臨時去計算什麼數字。
簡單。
重複。
李默眼睛一亮。
他轉過身，大步走到書房那塊巨大的透明寫字板前。
劉衛國和趙海都看著他。
李默拿起黑色的馬克筆。
“唰，唰，唰。”
他將每個涉案站亭所在的位置、線路編號，以及被發現的次序，依次寫在透明板上。
李默拿起板擦。
死者的姓名、年齡、職業，被他全部擦掉。
“李先生，你這是……”趙海愣了一下。
“把人拿掉。”
李默盯著透明板。
“只看這些冰冷的站點。”
失去了身份資訊的干擾後，透明板上只剩下一排排乾癟的數字。
李默拿起紅色的馬克筆。
他的視線在那些數字中穿梭。
筆尖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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