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根張了張嘴。
卻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破案交流群裡。
【趙國慶】：這人選齊宏遠，用心太毒。
老刑警趙國慶的訊息彈了出來。
【趙國慶】：他不只是看中了齊宏遠有精神病史。
【趙國慶】：更因為齊宏遠生活混亂，根本無法解釋物品的來源。
【趙國慶】：警方一旦急於結案，最容易把‘不像正常人’，誤當成‘像兇手’。
群聊裡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沒有人再拿精神病史當玩笑。
李默看完群裡的訊息。
他轉過頭，看向劉衛國。
“劉局。”
李默在院子裡開口。
“物證鏈必須繼續補完。”
“不能因為工具包出現了，就跳過中間的每一個環節。”
“乙醚容器的來源、黑色塑膠袋上的指紋、刀具上的血跡殘留、衣物纖維，還有站亭的魚線比對。”
“所有專案，都要分別出具最權威的鑑定結論。”
李默看向徐長根。
“只有這樣，他再擅長否認，也挑不出半個漏洞。”
劉衛國點了點頭。
徐長根癱坐在木凳上。
他聽著李默一條條安排，終於明白自己栽了。
他不再裝作茫然。
徐長根抬起頭，盯著李默。
“你到底是誰？”
徐長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你憑什麼盯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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