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無法說出半句辯解的話。
單向玻璃外。
李默沒有進入訊問室。
他雙手插在夾克口袋裡，看著裡面己經亂了陣腳的徐長根。
李默按下耳麥的通話鍵。
“趙隊。”
李默聲音很冷。
“告訴他。”
“妻子遇害時，車上的冷漠者有錯。”
“但那些被他挑中的女人，不欠他。”
“也不該為他的痛苦送命。”
訊問室內。
趙海聽著耳麥裡的聲音。
他看著面前這個滿頭冷汗的連環殺手。
將李默的這句話，一字不差，原樣複述了出來。
徐長根嘴唇抖了一下。
肩膀也跟著顫。
他挺著的肩慢慢垮了下去。
訊問室裡安靜下來。
徐長根閉著眼，一首沒出聲。
再睜眼時，那副無辜的樣子己經沒了。
他開口了。
第一句話，卻不是承認殺人。
“我只是……”
徐長根的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只是想讓我的‘作品’完整。”
劉衛國和趙海同時沉下臉。
單向玻璃外沒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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