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腰重重撞上展示臺,右手按進碎裂的香檳杯裡。
玻璃刺穿紗布。
鮮血順著手掌往下淌。
我跪在地上,疼得眼前發黑。
“賀總,喬姐流血了。”
許薇提醒後,賀承才回頭。
他先看了一眼婚紗上的血,臉色難看。
“你明知道剛做完手術,為什麼還要動手?”
工作人員急忙過來扶我。
賀承卻叫住旁邊的助理。
“聯絡清洗店,問問婚紗上的血能不能處理。”
我僵在原地。
原來在他眼裡,我流了多少血不重要。
別弄髒許薇身上的婚紗才重要。
我推開工作人員,拿起桌上的剪刀。
婚紗內襯裡,繡著我和賀承名字的縮寫。
那是我熬了三個晚上,一針一線繡上去的。
剪刀落下。
兩個緊緊挨在一起的名字,被我從中間剪開。
賀承臉色驟變。
“林晚喬,你幹什麼?”
我將染血的布扔進垃圾桶。
“婚紗送給她。”
“但我的名字,她不配穿。”
我轉身往外走。
血順著指尖,一滴滴落在地上。
沒有人追出來。
走到門口時,賀承在身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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