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不僅饞菜，更饞那瓶汾酒。
這可是國營店才能買到的硬貨。
五六塊一瓶，貴著呢。
他也就領導桌上蹭過一次。
那口感，哪是塊錢的沱牌麴酒能比的？
陸凡跟傻柱那是真能喝，一杯接一杯，臉蛋都喝得紅撲撲的。
門外頭的許大茂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心裡像貓抓似的難受。
他氣得直跺腳，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街：“媽的，老子晚上啃白菜幫子就冷饅頭，你們倒好，大魚大肉配好酒，這日子過得也太滋潤了！”
他在窗外轉悠了好幾圈，心裡的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
不行，絕對不能這麼便宜了他們！明天非得去廠裡告一狀不可。
他想得很美，覺得只要咬定兩人偷拿食堂東西，那就是 ** 公產，到時候倆人肯定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可念頭剛一轉，許大茂又覺得不對勁。
先說陸凡，人家壓根就不是紅星軋鋼廠的職工，廠規管不到他身上，就算鬧翻了天也折騰不出什麼浪花。
再說了，陸凡手裡攥著小賣部，廠裡那幫副主任哪個不得給他三分薄面？在廠子裡那是呼風喚雨的主兒。
至於傻柱，情況也不容小覷。
他在廠裡熬了十幾年，飯菜做得一絕，人脈廣得很。
就連後勤趙主任都願意替他站臺撐腰。
要是自己去告黑狀，趙主任要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直接否認有這回事，那他許大茂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白忙活一場？
這一來二去，許大茂把腦細胞都燒乾了，也沒憋出個像樣的損招。
他肚子裡那點壞水早就榨乾了，只要對方不給把柄，他連下 ** 的機會都找不到。
“晦氣！”
許大茂回過頭，衝著屋裡的倆吃貨狠狠啐了一口，眼神里滿是怨毒。
他咬著牙根發誓：“今天暫且放過你們兩個兔崽子，下次再讓我逮著機會，非弄死你們不可！”
……
與此同時，秦淮茹從傻柱那兒受了一肚子委屈回來，整個人癱在炕上，抱著枕頭哭得撕心裂肺。
婆婆賈張氏一進屋，瞅見兒媳婦哭成淚人兒，心疼得不行，連忙湊上前問咋回事。
聽說是被傻柱兩兄弟給欺負了，賈張氏瞬間炸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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