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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清楚得很，只有在新世紀前攢夠家底，等到百花齊放那會兒，才能一腳踹開大門，驚豔全場。
……
這天一早，陸凡蹬著單位發的腳踏車，把周邊各廠的小賣部轉了個遍。
主要就是為了盯緊貨源質量和數量，確保不出半點岔子。
傍晚時分，四合院裡煙火氣正濃。
三大爺閻埠貴坐在屋裡呼嚕呼嚕吃麵，左手蒜，右手黃瓜，吃得那叫一個香。
旁邊倆兒子眼巴巴瞅著，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爸，還有面沒？”
大兒子閻解放忍不住問。
閻埠貴眼皮都不抬，把手一伸：“拿錢來。
給錢讓你媽煮，沒錢免談。”
閻解放臉瞬間黑成鍋底：“爸，一碗麵而已，您至於天天跟我們要賬算得這麼清嗎？”
“這叫過日子！”
三大媽端著碗走過來，語氣涼涼的，“新社會新風尚，自己掙錢自己花。
兜裡沒錢，別說吃麵，連蒜皮都別想沾邊！”
這話一齣，倆兒子氣得臉都綠了。
拉著媳婦兒摔門就走，心裡罵個不停：長這麼大沒見過這麼摳門的爹孃，父子情分在錢面前碎了一地，以後誰愛伺候誰伺候！
閻埠貴卻習以為常，在他看來，賬算得越細，日子過得越踏實。
這時候，三大媽嘴裡嚼著麵條，突然湊過來八卦：“老閻，跟你透個底，咱們院那陸凡現在可是個人物！”
“紡織廠剛開的小賣部就歸他管，裡頭全是名牌好貨，聽說腳踏車手錶都能搞到呢！”
一聽這話，閻埠貴那雙渾濁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老閻推了推鏡框，一臉嫌棄地嘟囔：“這破車騎久了，也不像個人名教師的樣子。”
“要是能找陸凡搞輛新的，舊的還能順手賣給咱兒子，多划算！”
摳門了一輩子的三大爺，哪怕多吃粒米都要跟兒子算賬。
過年分花生都得一顆顆數，生怕自己吃虧。
現在連舊腳踏車都捨不得，想坑親兒子的錢，真是絕了。
三大媽卻發愁：“老頭子，如今腳踏車難買，我們廠排號幾十人，有錢也弄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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