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急得眼圈都紅了：“李主任，您不能過河拆橋啊！”
“咱們可是心腹兄弟啊！”
許大茂也跟著哭訴：“昨晚上吃飯，您不是還誇我們要重賞嗎？”
“怎麼一覺醒來，連工作都沒了，要去掃廁所？”
李副廠長愁得直撓頭，一臉生無可戀地瞅著倆人：“別逼我了，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實在沒轍啊……”
辦公室裡，劉海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苦著臉哀求：“李主任，您給句痛快話行不行？昨晚吃飯還嘻嘻哈哈的，怎麼一覺醒來就鬧成這樣了？”
許大茂也湊上來補刀：“就是啊！何雨柱那是壞分子，哪能說翻案就翻案？給他升官不說，倒好，把我們貶去掃廁所，這也太欺負人了！”
李副廠長聽得腦仁疼，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亂跳。
這雷霆手段直接把兩人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站起身，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許大茂的臉：“去掃廁所怎麼了？委屈你們金貴身子了？都是分工不同，還挑三揀四？我是廠領導，排班還要聽你們的？”
許大茂嚇得舌頭打結，趕緊找補：“領導，真不是那意思！我們就想不通，傻柱那麼壞的人，咋說放就放了？他是廠裡的害群之馬啊！”
李副廠長冷笑一聲，滿臉不屑：“領導做事，還需要給你們彙報思想？我看你倆才是正經八百的害群之馬！”
他指著劉海中的鼻子罵道：“尤其是你，一大把年紀不消停，非要跑來告黑狀！要不是信了你的讒言，我能錯怪何雨柱同志？現在罰你去掃廁所，就是讓你好好洗 ** 子，加強一下思想品德修養！”
說完，他毫不客氣地揮手趕人：“趕緊滾蛋，去後勤報到！今晚之前我要是發現廁所沒掃乾淨，連工資一起扣光！”
劉海中被罵得跟孫子似的，渾身肥肉氣得直哆嗦。
活了這麼大歲數，哪受過這種窩囊氣？可沒辦法，領導的話就是聖旨，在這廠子裡，誰敢頂嘴？頂嘴就是死路一條。
等兩人灰溜溜地走了，許大茂對著李副廠長的辦公室門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嘴裡不乾不淨地罵道：“姓李的，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兒，出爾反爾真不是東西！”
劉海柱在一旁嘆了口氣，一臉認命：“算了，罵也沒用。
人家是領導，坐的是暖炕頭，咱們還得去幹髒活累活，認命吧。”
雖然心裡把李副廠長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但該乾的活兒還是得幹。
屋裡剩下李副廠長一個人，他也開始慌神了，在辦公室裡急得團團轉。
原本他想拿何雨柱當籌碼，逼陸凡就範，結果沒想到被對方反將一軍，底片還被拍了照捏在手裡。
為了保住自己的 ** ，李副廠長只能忍痛答應陸凡的條件，把劉海中和許大茂發配去掃廁所。
至於這兩個人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只要自己別出事就行。
這就是典型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李副廠長這副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德行，早就被陸凡看得透透的了。
“這絕對不行！”
李副廠長心裡直打鼓，生怕再生出什麼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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