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冉秋月猛地打斷。
她那雙眸子直勾勾鎖住他，語氣堅定得不像話：“我願意，只要你需要，我隨時都可以。”
轉眼一個月過去，各地中小學眼看就要開學。
小當和槐花年紀也到了該唸書的份上。
可上學哪能不花錢？秦淮茹家裡窮得叮噹響，米缸都快見底了，哪有餘錢供兩個孩子讀書？
棒梗還在勞教所裡蹲著呢，每月還得掏錢送吃食，生怕孩子在裡頭受苦。
剛進門，賈張氏就急吼吼地湊上來：“咋樣？找傻柱借錢借到了沒？”
秦淮茹滿臉無奈，搖了搖頭：“連個銅板都沒撈著，人家門都沒讓我進。
這可咋整，眼看開學在即，學費還缺一大截呢。”
賈張氏臉瞬間拉了下來：“吃喝不幫也就罷了，連孩子上學都不管？這傻柱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院裡其他人也不出點力？”
秦淮茹苦笑一聲，搖頭道：“沒戲，一個都不肯借。
都說這是家務事，讓我們自己想辦法。”
“放屁！”
賈張氏嗓門瞬間拔高八度，扭頭衝窗外大罵：“都住一個大院，這點忙都不幫？還是不是人？簡直比畜生還冷血！”
這一嗓子喊出去，院裡各家門窗緊閉，生怕惹禍上身。
三大媽探出頭，指著視窗怒斥：“以前白給那麼多好處也沒聽句好，現在不給了就開始罵街？這老太婆心太毒！活該兒子早逝！”
賈張氏對著窗戶發洩了好幾分鐘，總算痛快了。
但日子還得過，老話說得好，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
秦淮茹心裡清楚，絕不能讓兩個閨女重蹈棒梗的覆轍，因為沒錢而輟學在家。
她看著婆婆，猶豫片刻後開口：“媽，跟外人置什麼氣，犯不著。”
頓了頓，她試探著問：“我之前每個月不是給您三塊錢嗎？這麼多年攢下來，多少有點積蓄吧？先拿出來把倆孩子的學費交了吧？”
賈張氏臉瞬間拉了下來，眼珠子一瞪，衝兒媳婦吼道：“想動我的棺材本？做夢去吧！小當槐花的學費你自個兒去湊，別來煩我！”
秦淮如一聽這話，火氣也上來了：“媽，您好歹是奶奶啊。
孩子沒錢交學費，您不幫襯就算了，平時您除了吃睡就是遛彎，也沒見你為家裡出過力，這會兒裝什麼瞎？”
“你敢說我？”
賈張氏頓時急眼，唾沫星子亂飛，“我一把老骨頭，肩不能扛手不能挑，歇著不行嗎？哪家的老太婆不是讓兒媳婦伺候著？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這話說得秦淮如心寒透頂，積壓的委屈徹底爆發，她扯著嗓子喊：“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賈張氏更來勁了，嗓門拔高八度：“我說的就是理！你是兒媳婦，吃苦受累是本分，攤上我就是你的命，認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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